“沒有。”Krueger腳步不停,理首氣壯,“後半場,換個地方看。”
“哦?”Keegan合上書,指尖點了點封面,“巧了。我這本書,也想換個地方看。”
Krueger笑出了聲,抱著你大步走遠:
“等著吧你。我排第一。”
房門在身後合上。
咔噠。
世界一下子靜了。
這個房間的隔音確實好。
門一關,家裡所有其他的聲音,全都退到了另一個世界。
沒有主燈。
只有踢腳線上那圈低位燈帶,暖光壓得極低。
Krueger把你放上睡榻。
厚軟的床品,人一落上去,就往下陷半寸,像被接住了。
他撐在你上方,看了你好一會兒。
“Liebling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這個房間,最妙的地方是什麼嗎?”
“……隔音?”
“是暗。”他笑,低下頭,額頭抵著你的額頭,“暗到,誰也看不見誰臉紅。”
“我沒臉紅。”
“我說了,”他的吻落下來,落在你唇角,聲音含糊,“誰也看不見。”
窗外陽光燦爛。窗內晝夜不分,只有一線暖黃,照著兩個捱得極近的影子。
他吻得很慢。
慢到像這個下午沒有盡頭。
中間他停下來,額頭抵著你的肩窩,悶悶地笑了一聲。
“笑什麼?”
“在想,”他抬起頭,金棕色的眸子在昏暗中認真極了,“以後,我們每個家裡,都要準備一間這樣的房。”
燈帶的光,從暖黃,到更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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