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你的第一反應，是他在開玩笑。
Zimo這個人，跟Krueger一樣，平時鬧起來時，也經常沒個正形。
所以你往後躲了躲，半是玩笑半是警惕：
“哎哎，大家熟歸熟，但是得有點邊界感啊。”
“這個稱呼是能亂叫的嗎？”
Zimo：“……”
他臉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褪了一層。
“媳婦，”他又往前湊了半步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怕驚著什麼，“別鬧。”
“這個玩笑，不好笑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啊。”你更茫然了，“是你先開的吧？”
“媳婦？你從來不這麼叫我的。”
空氣，靜了一秒。
“我從來不這麼叫你？”Zimo的聲音開始發飄，“我從過年時起就這麼叫你了。”
“在天津，在新房——”
“除夕夜，”他盯著你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，“我們一起在新房過的。”
“啥？”你一臉茫然。
“你帶我們一起回家過年嘛。”你說得自然極了，“見奶奶，見叔叔阿姨，包餃子，守歲。”
“你奶奶還給我壓歲錢了，人真好。”
“你家人都很熱情，但我哪有跟你去什麼新房？”
“……”
“就這些？”Zimo的聲音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劈了，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我們——”Zimo的喉結滾了滾，“我們是什麼關係？！”
你愣了。
然後，你伸手，像哥們一樣，拍了拍他的肩：
“戰友啊。”
“出生入死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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