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在身後關上。餐廳的鬨鬧聲，被隔在了樓下。
房間裡很靜。
Nikto就那麼站著，看了你兩秒。
然後，一步，一步，從門邊走過來。
走到你面前。站定。沒有坐。
只是站著，垂著眼，用那雙藍得發沉的眼睛，看著你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你的臉，一點一點熱了起來。
從前，你只要被這雙眼睛看三秒，就會不好意思，就會伸手，拽他的袖子。
現在，也是。你伸出手，輕輕拽住了他的袖口。
“Nikto？”
他沒說話。只是俯下身，湊近了些。湊到，和從前一樣的距離。
從前，這個距離裡，你會仰起頭，閉上眼睛。
現在，他卻停在半寸之外。那一天，你就是從這半寸裡，往後退開的。
你看著他。看著他懸停在你面前、近在咫尺，卻不敢落下的呼吸。
你仰起頭。閉上眼。把那半寸，自己送了上去。
他吻住了你。這個吻還是很輕，輕得像怕碰碎什麼。
可你環上他脖子、回應他的那一刻，他整個人，都顫了一下。
然後，這個吻，一點一點地，深了下去。
吻了很久，他終於捨得放開你的唇，卻沒有放開你的人。
他把你整個人，收進懷裡。收得很緊，很緊。
他就這麼抱著你。你也不催他。
抱了很久很久。
“再抱一會兒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悶在你的髮間，啞得厲害。
你環緊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。
“嗯。”你說，“今晚，都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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