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我想起了你。想起你隔著螢幕，陪我數數。”
“你說，我不走了，我站在這兒陪你，疼也站在這兒......”
“然後，我的記憶，感覺，全回來了。”
“是你先回來的，Nikto。”
“然後，才是他們三個。”
他一動不動地看著你。
“不是因為你排在最前面。”你繼續說，“是因為開啟我記憶的那扇門，是你。”
“你是那把鑰匙。”
房間很靜。
他看著你，看了很久。
眼眶一點一點紅了，嘴角卻揚了起來。
他低聲重複：“我是那把鑰匙。”
“嗯。”你說，“所以他們三個，是從那扇門後面，跟著你一起回來的。”
“不是你贏了他們。”
“是你，把他們一起帶回了家。”
他低下頭，把你重新按進懷裡，抱得很緊很緊。
“夠了。”悶在你髮間的聲音，啞得幾乎聽不清，還夾雜著鼻音，“這個答案，夠了。”
——
你忽然覺得，肩頭，有點溼。
你讓他抬起頭。
你的指腹輕輕擦過他的眼角。
這一次，他沒躲，乖乖地任由你擦。
“這次，”你一邊擦，一邊調侃，“不躲了？”
他含著淚，笑了。
那雙藍眼睛裡，水光晃動，亮得驚人。
“不躲了。”他啞聲說。
“只要是你擦，就再也不躲了。”
你故意板起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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