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休息日。
你還沒醒。昨晚被Nikto纏著鬧到後半夜，這會兒睡得昏天黑地。
Nikto先起來了。他下樓後，餐廳裡，另外五個人己經齊了。
Ghost和Keegan並排坐著，中間攤著一沓檔案——141二隊成軍訓練方案，最終版。
“喲。”Zimo端著早餐出來，一眼瞄見他，眉毛就挑起來了，“這麼精神？”
Krueger金棕色的眼睛彎著，“氣色不錯啊。”
Nikto沒答話，他在你常坐的那個位置旁坐下，眼角眉梢都掛著笑。
Zimo一邊把Nikto的早餐和咖啡端到他面前，一邊斟酌了一下用詞，含蓄地提了一句：
“昨晚隔壁浴室的那個水聲，好像特——別——大。”
全桌的目光唰地聚到Nikto臉上。
Nikto端起咖啡，眼皮都沒抬，但嘴角那一點點往上揚的弧度，出賣了他。
“說說？”Zimo拉開椅子坐下，態度擺得很正，“啥情況？”
Nikto放下咖啡杯，語氣平常得像在彙報昨天的訓練情況：
“我給她洗澡。”
“洗著洗著，她把我拉下去了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秒。
“本來只打算給她洗澡，”Nikto一臉坦然，“既然她拉我下去了，就順水推舟了......”
順水推舟。
好一個順水推舟。
“等等。”Krueger先咂摸出不對了，眯起眼睛，“我捋一捋啊，你說她把你拉下去的，所以你是被動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嘴角翹得都快到後腦勺了？”
“有嗎？”Nikto摸了摸自己的臉，毫無誠意。
“有。”全桌異口同聲。
“而且，”Zimo一拍桌子，“什麼叫順水推舟’？舟早就在那兒等著了吧？！我看你是早有盤算！”
“就是。”Konig難得跟上一次節奏，“你肯定早就想——”
“我沒有！”Nikto否認得乾脆。
“你有！”Krueger慢悠悠地晃著咖啡杯，“你要真沒有，她拉你下去的時候，你第一反應應該是把她撈出來，按頭洗完，叫她‘別鬧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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