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賦？”Zimo不服。
“天賦。”Krueger放下杯子，一臉“這可不是我自封“的表情，“原話。有天賦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白湖鎮那次。”
桌上響起一片意味深長的“哦——”。
Keegan推了推眼鏡：“她跟我說的是——‘收放自如’。”
“……什麼玩意兒？”Zimo一臉懵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Keegan慢條斯理，“該收的時候，收得住。該放的時候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全桌異口同聲。
Keegan補充，一臉坦蕩，“我以為這是常識。”
“你管這叫常識？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……”
全桌無語，然後齊刷刷看向Ghost。
Ghost還在看二隊的訓練方案，頭也不抬。
“她說過。”
“說了什麼？”
方案翻過一頁。
“……‘很行’。”
“就這兩個字？”
“嗯。她說‘很行’。”Ghost放下方案，掃了全桌一眼，“那就是‘很行’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Konig臉上的光，一點一點暗下去。
“她沒有跟我說過。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Zimo艱難開口，“你的肯定是因為次數比較少。樣本量還太少。”
“他說得對。”Keegan推了推眼鏡，認真補充，“樣本量少的情況下，任何評價都不具備統計學意義。”
“而且，”Krueger慢悠悠晃著杯子，補了一刀，“次數少這事，你怪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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