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扶著樓梯扶手下來的時候，餐廳裡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六個人，動作統一地低頭。喝咖啡的喝咖啡，吃早餐的吃早餐，看方案的看方案。
“……聊什麼呢？”你狐疑地掃視全場，“剛才不是挺熱鬧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Zimo說。
“在聊天氣。”Krueger說。
“天氣預報說今天晴。”Keegan面不改色地補充。
你眯起眼睛。這幾個人的表情，一個比一個心虛。
Nikto己經起身，把你座位的椅子拉開。
你懶得追究，坐下準備吃東西。
Zimo給你端來了早餐，滿滿的一大盤。
“多吃點。”Zimo嘆了口氣，“後面好久不能給你做飯了。”
你的筷子停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桌上安靜了兩秒。
Ghost和Keegan對視一眼。Keegan把中間那沓檔案往你這邊推了推，141二隊成軍訓練方案，最終版。
“正好，”Ghost說，“人到齊了，宣佈一下。”
Keegan推了推眼鏡，翻開方案第一頁，言簡意賅：
“週一開始，二隊的九個人進場，我們要開始為期六週的成隊帶訓。”
“我主負責。Krueger、Konig、Zimo配合執教。”
“你——”他看向你，“明天出發去聯訓基地，情報課程分享，週三回來。”
“我和Nikto，”Ghost接道，“週一開始去軍校授課，除了中間偶爾臨時回來一下，配合給二隊上課，其餘只有休息日才能回來。”
餐廳裡很靜。
“這六週，”Keegan合上方案，“大體上都是這個節奏。”
“大家……聚少離多。”
“特別是我們西個，二隊帶訓一開始，我們就要從早忙到晚，沒有休息時間，也不回來住，能和你碰面的機會基本沒有。”
你放下筷子。
桌上沒人說話。
Nikto默默把椅子往你這邊挪了五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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