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用他回答了。
沉默，就是回答。
“你看。”你輕聲說，“你會的。”
“如果我只是你的兵，你會把風險寫進方案，把撤離視窗排好，然後拍拍她的肩膀，說——活著回來。”
“可現在我不只是你的兵。所以隊長許可權就改了授權，保守方案就頂掉了最優解。”
“Ghost，這不叫保護。”
“這叫，用公權力，謀私情。”
他猛地轉過頭看你。
那雙總是收著的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湧——被戳中的，無法反駁的。
“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，”你迎著他的目光，聲音放緩了，卻一個字都沒有退，
“影響到任何一次任務的判斷。一次都不行。”
“因為今天是改方案，明天就是調排班，後天就是把最危險的活，派給別人——”
“那樣的我們，就不配坐在這輛車上。”
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頻道里，沒有人說話。
Zimo沒有，Krueger沒有，Keegan沒有，Nikto沒有。
連呼吸聲，都屏住了。
終於，Ghost開口。
“……撤離視窗，從半小時一次，改成十五分鐘一次。”
他的聲音啞的。
“節拍碼，每晚凌晨三點。錯過一組，外圍升級。錯過兩組，我進去。”
“這不是商量。”
“這是底線。”
你看著他。
這個把條例看得比命重的男人，剛剛親手撕掉了自己最得意的一張條例。
“成交。”你說。
車隊駛過最後一個彎道。莊園的燈光，己經能看見山麓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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