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上路的時候，天剛擦黑。
前導車提前十分鐘出發，掃路線；主車居中；後衛車綴在最後，車距始終保持兩百米。
頻道里，就位聲此起彼伏。
“Keegan，高點就位。視野良好，覆蓋正門、東翼、車道全程。”
“Zimo，南路口就位。”
“Krueger，北路口就位。”
Nikto沒有說話。頻道里響起兩聲輕叩——他的就位訊號。
Ghost坐在你旁邊，膝上攤著平板，正要做最後一次方案確認。
普萊斯的電話，就是這時候進來的。
Ghost接起來，聽了不到十秒，臉色變了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他結束通話，看向你，“頻道共享。”
他按下一個鍵。普萊斯的聲音，切入全隊頻道：
“情況有變，長話短說。”
“鹿角灣樞紐的站長今天全部交代了——交代的結果就是，這條線，到此為止。
他不認識羅特，沒見過羅特，所有指令經執印人密語下達，資金鍊七層，每一層都是合法的殼。我們從外面，查到頭了。”
“另外，一小時前，羅特宣佈追加三千萬捐款，正在全網首播。”
頻道里，一片死寂。
普萊斯的聲音頓了頓，“所以，今晚的行動方案，調整。”
“原定方案：觀察，接觸，按時撤離。”
“新方案只有西個字——”
“見機行事。”
“授權級別，現場最高：她自己說了算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車裡，頻道里，安靜得能聽見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。
你知道，所有人都在聽。
Ghost先開的口。
“那就按保守方案見機行事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像在宣讀條令，
“你進場，跳舞，應酬，觀察。羅特試探，你接招，不接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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