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imo的嘴巴張開又合上。Krueger低低吹了聲口哨。
你想起Keegan檔案裡的那行字：遠距離彈道肌肉記憶，一次測算，鎖定一千五百米內目標。
也是寫實。
Ghost收回目光：“看見天花板在哪兒了？繼續練。”
Keegan走出兩步，彎下腰，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——是你剛才在步槍射擊位旁邊用來墊槍托的備用彈匣，還沒來得及收。
他走過來，把彈匣遞到你面前，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。
“你讓Konig和Krueger壓力很大。”
你接過彈匣。
“被一個剛打中1500米的人誇，”你說，“我這點成績，哪裡好意思。”
Keegan的嘴角在面罩後彎了一下——那是你第一次看見他笑，雖然很快就被他壓回去了。
“兩碼事。”
他走了沒兩步，Zimo就從後面撲過來，一巴掌拍在你肩上，力道並不重。
“妹子，”他開口，眼睛亮亮地看著你，“我得正式說一句——你今天打得漂亮。”
Krueger也晃了過來，手裡轉著訓練匕首，金棕色的眼睛在你臉上溜了一圈。
“小貓咪，”他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，“我開始懷疑，你到底是情報官，還是哪裡派來的間諜了。”
你壓低聲音假裝兇狠：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小心晚上被我滅口。”
你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Krueger從鼻腔裡笑出一聲短促的氣音——那種笑不是“被逗到了”，更像是意外收穫了一個有趣的答案。
Konig還趴在狙擊線上。他的臥姿比剛才調整了一些，但彈著點還是散的，七環到九環之間，沒有規律。
你走過去，在他旁邊蹲下來。
“我可以看嗎？”你問。語氣是詢問，不是指導。
Konig偏過頭，面罩上方那雙純真的灰藍色的眼睛落在你身上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飛快地點頭，像是怕點慢了你會走。
你單膝蹲在射擊墊側後方，沒有擋他的光線。
你看了他擊發兩發。第一發，八環，偏右下。第二發，七環，偏右上。
他的動作很穩，呼吸也控制得不錯，問題出在一個極細微的地方：扣扳機的時候，整個右肩跟著往前送了一點。
那是代償動作——他的臂展太長了，支撐不夠的時候，身體會自動用“推肩”來補償。
“你的右肩在動，”你說，語氣很輕，“擊發的那一下，肩往前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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