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資訊，一分鐘前己經同步給正在趕來的七國聯合警力。各位保安——”
你環視那些晃動的槍口，“想想你們的工資是誰發的，再想想你們的槍口，該替誰指著誰。”
全場槍口，齊刷刷調轉方向。
灰鷺仰面躺在地上，看著你，忽然笑得更厲害了。
到這一刻他才確認——今晚這一局，從“抽盤”那兩個字開始，就沒有一步是偶然。
就在這時，紅藍的光，雪亮的燈，真正的警力從三個方向湧入，像潮水漫過堤壩。
假警察扔槍的速度，比掏槍快多了。
頻道里，Keegan合上本子：“從訊號到收網，二十二分鐘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。
你被當作“現場證人”問話、登記、簽字，每一步都走得像一個盡職的督導。
灰鷺被押上車前，隔著人群看了你一眼。
然後他彎腰上了車。
——
你走出閘口的時候，夜風從北邊的陸地下來，帶著海的涼。
閘口轉角的廣角鏡還掛在那裡。
進場那天，你在鏡子裡看見一個束髮的、戴眼鏡的、步履沉穩的督導。
今夜鏡子裡，還是那個人。
只是頭髮亂了些，嘴角有一點沒收住的弧度。
Ghost站在閘口外的路燈下。
你看著他。
坐鎮指揮點的人，本不用上前線。
但今晚，他穿著風衣站在這裡，站在剛收完網的碼頭門口，來接你。
他站得筆首，像己經在那裡站了很久。
近一米九的個子，肩線把風衣撐得筆挺，沒有一絲褶皺敢停留。
整個人像一柄收進鞘裡的刀，鋒芒都斂著，反而更讓人移不開眼。
一個小時前，他還在頻道的電流聲裡發號施令，冷靜得像一臺儀器。
可現在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你。
他沒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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