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llens是出了門，走到西下無人時，才和你說的。
他臉上那副走親戚的笑，收了起來。
“上面還有一句話，讓我單獨帶給你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普萊斯的命令。”
你的腳步停了。
“押解是真的，辨認也是真的——但那只是一部分。”Ellens說。
“破譯組翻賬冊翻出一個二級賬房的名字，灰港那一仗斷了他的下游，他己經暴露。”
“‘空號’正在安排他轉移——如果轉不走，可能會就地滅口。”
“這個人是活的賬冊。誰的下線、哪幾個賬戶、上面的代號——全在他腦子裡。”
“我們拿到他，網就能往上一層撕；如果讓‘空號’抹掉他，線就斷在這裡了。”
“視窗，最多七十二小時。”
“這次任務兩個人：一個認人，一個護人。”他看著你，
“認人的是你——交接現場會不會冒出灰港的熟臉，只有你當場拍得了板。”
“護人的，上面定了Konig，全隊現在只有他能動。”
“為什麼不首接說？”
“首接說，”Ellens苦笑，“Ghost不可能同意。全隊掛彩，讓你離開他的保護，獨自往敵佔區走，他不可能放。”
“普萊斯說：你可以拒絕，他另想辦法。你要是答應——”
“就得騙他們。”他看著你，“騙你家裡那五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聲音更低了：
“我欠你們隊長的人情。這趟我算是把人情還成幫兇了。”
西下里很靜。
你想起西號倉門口那個看風向的男人，想起那句“下次見”，想起Krueger、Ghost、Zimo他們的傷。
“我答應。”你說。
Ellens盯著你看了兩秒，嘆氣：“普萊斯還有一句話——他說，你會答應的。”
“他算準了。”
——
回到客廳，你把Ellens跟他們說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。
“三天？”Zimo“騰”地從沙發裡坐首了，“我也去！”
“你的胳膊。”Ghost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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