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之後兩個大的幫她收拾碗碟,姜赫很快睡著了,嘴角還帶著一點笑。
陸晚緹把他放在炕上蓋好被子,拿著水桶去村口的水井挑水。
雖然空間裡有水,可一首不去挑水反而讓人覺得異常。
她到的時候水井邊己經圍了幾個人,兩個知青正站在井臺旁邊吵得面紅耳赤。一個說:“就是你把我那桶水碰倒了,我排了半天隊才打上來。”
另一個說:“你自己沒放穩,倒了我一褲腿水,你還怪我?”
旁邊圍了幾個看熱鬧的村民,沒有人上前拉架,有人低頭洗著菜,有人靠在牆根下看,這樣的戲他們早就看習慣了。
一個穿藍布衫的知青提高聲音:“你今天不賠我水,這事沒完。”
兩人還在吵著,聲音在安靜的村道上傳出去老遠。
陸晚緹提著桶站在人群外圍沒有上前。旁邊一個正在擇菜的大嬸側過頭來壓低聲音說了句:“璟弈媳婦,你是搬來這裡住?別往那跟前湊。那幾個知青三天兩頭吵,不是搶水就是搶柴火,離遠點省得惹麻煩。”
陸晚緹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嬸子,我就在旁邊等。”
那兩人又吵了十來分鐘,最終被一個年長的知青拉開:“行了行了,都少說兩句,我的水給你們,明天你們倆錯開時間來打水就完了。”
吵架的兩個人各自提著桶走了,另外一個知青只能重新排隊了,井臺邊的人慢慢散了。
陸晚緹這才上前,把水桶放下去打了半桶水,提上來的時候桶身晃了一下,水灑出來一些打溼了她的褲腳。
她深吸一口氣,彎腰把桶提起來,沿著來路慢慢走回院子裡。
她推開院門把那半桶水倒進水缸裡,然後關好廚房的門,從空間裡取出清水,瞬間就把水缸填滿了。
“中午了,還是睡個午覺吧。”陸晚緹揉了揉肩膀,邊收拾廚房邊嘮叨著。
回到房間,她換了件乾爽的衣裳,靠在姜赫旁邊躺了下來。
三個孩子在炕上睡得正熟,姜霄側躺著面朝外,一隻胳膊搭在被子外面,姜媛蜷在姜赫旁邊,手搭在弟弟的小被子上,手指微微蜷著。
她看著三個孩子熟睡的臉龐,姜霄的眉毛濃一些,姜媛的眼睫毛長,姜赫的鼻樑挺。能感覺出來,孩子的親生父母長相肯定不錯。
很快兩個月過去,陸晚緹把三個孩子養得白淨圓潤,天氣轉涼之後,孩子們穿上了乾淨的厚衣裳,個個都長了肉,看著特別討喜。
姜赫會扶著牆站一小會兒了,慢慢地學走路,己經可以簡單叫“媽媽、媽媽”了。
姜霄的個頭明顯躥高了一截,姜媛臉上的黃瘦褪去,皮膚白淨了不少。
村裡幾個大嬸在村口井臺邊碰頭的時候開始說閒話:“你看見沒?老二媳婦把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,伙食肯定好。”
“她一個沒有工作的女人,哪來的錢?說不定就是打那三個孩子的撫卹金的主意,才願意嫁進來。”
村長的媳婦正好端著盆過來洗衣服,聽到之後放下盆:“你們都是眼瞎了?沒看到三個孩子被養得白白胖胖?你們誰能把孩子養到這樣?光說不練,人家出力你們出嘴,好壞話都讓你們說了。”
那幾個大嬸不吭聲了,駱母正好也在場,聽到之後臉上掛不住,也沒多留,端著盆轉身回去了。
這天陸晚緹打算去鎮上,領孩子們的撫卹金,她正在收拾布包的時候,姜霄站在門口看著她:“嬸子,我們能跟你一起去嗎?”
姜媛也站在他身後眼巴巴地看著。她想了想:“行,你們把外套穿上,外面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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