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媛先點了點頭，姜霄也跟著點了一下頭。她帶著他們走進飯店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
點了大米飯、紅燒肉、番茄炒蛋、一碟餃子，還打包了五個大肉包子。
姜霄夾起一塊紅燒肉咬了一口，然後低頭扒了一大口飯。
姜媛也在吃紅燒肉，嚼了兩下：“嬸子，這裡的東西真好吃。”
姜赫乖乖坐著，快速抓著一小塊饅頭慢慢啃著，陸晚緹拿毛巾幫他擦著嘴角的油漬。
吃完飯她把剩下的菜，打了包裝進帶來的飯盒裡，藉著籮筐掩蓋收進了空間裡。
回去的時候，交了兩毛錢首接坐牛車回村，姜霄靠在車廂板壁上眼睛半閉著，手裡還拿著一塊沒吃的糖。
姜媛靠在陸晚緹身上，姜赫己經在她懷裡睡著了，頭歪在她肩窩裡。
快過年的時候，部隊終於來了訊息。郵遞員把那封電報送到村口的時候，陸晚緹正在院子裡收衣服。
電報上寫著：“陸同志你好，感謝你，等我回去再商量。”
她把電報疊好收進口袋裡，這個男人是要回來過年了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，三個孩子圍坐在桌邊，陸晚緹看著他們低頭喝湯的樣子：“你們的駱叔叔要回來了。”
姜霄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：“駱叔叔要回來了？”
陸晚緹點了點頭：“嗯，霄霄，你可有怪過駱叔叔？”
他低頭夾了一口飯，送進嘴裡嚼得很慢沒有回答。
姜媛放下勺子：“駱叔叔回來是不是以後就不用走了？”
姜霄接了一句：“他還要走的，他只是來看看，之後很快就離開了。”
陸晚緹沒有接話，舀了一勺湯喝了一口，她放下碗看著他們：“他回來再說，你們先把飯吃完。”
兩個孩子收拾了碗碟去廚房洗，陸晚緹在院子裡剷雪。雪不大但積了一層薄薄的，鏟子推過去的時候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七七突然開口：“宿主，姜霄對駱璟弈的感情很矛盾，怨恨和感激交織在一起。駱璟弈收養了他們，卻沒有承擔起應有的責任。
當時福利院要把三個孩子分開送養，是駱璟弈出面把他們接了回來，這一點孩子是感激他的。
可是他接了他們之後，首接扔給了父母，三個孩子吃不飽穿不暖，姜赫病了整夜整夜地哭，姜霄抱著弟弟在柴房裡，坐了一整夜，他才三歲，他恨整個駱家。”
陸晚緹手裡的鏟子停了一下：“他再這樣下去會黑化的對嗎？”
“會的。他弟弟三歲的時候沒了，他長大後把欺負過他家人的人，全部狠狠教訓，殘的殘死的死，最後被判了死刑。姜媛在哥哥的保護下，嫁給了普通的工人安穩度日，姜家那麼多人算是唯一能活下來的人。”
陸晚緹握著鏟子，站在雪地裡看著，廚房裡正低頭洗碗的兩個孩子的背影，眼淚落了下來，她猛吸了一口氣，把眼淚逼了回去低頭繼續剷雪。
他們洗完碗後，拿著小鏟子出來和她一起處理積雪。姜霄蹲在她旁邊把剷起來的雪攏到牆角，姜媛跟在後面把散落的雪掃成一堆。
陸晚緹伸手摸了摸姜霄柔軟的頭髮：“霄霄，想不想吃零食？媽媽給你零食吃。”
她把手伸進口袋，從空間裡拿出一包薯片、幾顆大白兔奶糖和兩條巧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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