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室裡溫暖如春,龍床上,獨孤燼宸己經坐起身。他只穿著白色寢衣,長髮披散,剛睡醒的眉眼少了平日的冷峻,多了幾分慵懶。
“皇上,陸晚緹來了。”李公公躬身道。
獨孤燼宸抬眼看她,目光深邃:“嗯。”
李公公示意陸晚緹上前。她深吸一口氣,走到衣架前。架上掛著一套明黃色的常服,繡著龍紋,華貴非常。
她取下衣服,走到床邊,低聲道:“皇上,奴婢伺候您更衣。”
獨孤燼宸沒說話,只是張開手臂。
陸晚緹小心翼翼地將外袍披在他肩上,然後繞到他身前,開始系衣帶,這個時間都是伺候人的命?
她在心裡吐槽:都當皇帝了,衣服還要人穿,手斷了嗎?
當然,面上她不敢表露半分,只是專注地繫著衣帶。她的動作很輕,手指偶爾觸碰到獨孤燼宸的胸膛,能感覺到衣料下結實的肌肉。
獨孤燼宸垂眸看著她。
離得這麼近,她身上的香氣更加清晰了。不是脂粉香,不是薰香,就是那種……獨屬於晚晚的、淡淡的草藥香。
他幾乎要剋制不住伸手抱住她的衝動。
但他忍住了。
衣服穿好,陸晚緹又端來溫水,絞了帕子遞給他擦臉。獨孤燼宸接過帕子,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手背。
陸晚緹像觸電般縮回手,頭垂得更低了。
獨孤燼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這反應……也和晚晚一樣。當年他第一次拉住她的手時,她也是這麼驚慌地抽回去。
洗漱完畢,李公公端來早膳。獨孤燼宸用膳時,陸晚緹就垂手站在一旁侍立。
“你用過膳了嗎?”他突然問。
陸晚緹愣了一下:“回皇上,奴婢……還沒。”
“那便一起用吧。”獨孤燼宸示意李公公,“添副碗筷。”
“皇上,這不合規矩……”陸晚緹連忙道。
“朕的話就是規矩。”獨孤燼宸淡淡道。
“坐下。”
陸晚緹只能戰戰兢兢地在最下首坐下。早膳很豐盛,但她食不知味,每一口都像在吃沙子。
獨孤燼宸卻吃得很慢,一邊吃一邊觀察她。她夾菜時小指會微微翹起,晚晚也有這個習慣。
她喝湯前會先吹三下,嘗一口,再吹一下才會喝,晚晚怕燙。她吃到不喜歡的菜時會微微皺眉,晚晚不愛吃薑。
太多巧合了。
多到……讓他幾乎確定,這就是晚晚。
?說之魂還借有真上世這道難?了變齡年?了變貌容麼什為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