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市場回到店裡,將採購的食材一一安放妥當,陸晚緹便牽著霍延霆走出了門店。
海鎮的街道不算寬敞,兩旁是老式的騎樓,服裝店、雜貨鋪、小吃攤挨挨擠擠,滿是濃郁的煙火氣。
她牽著他的手,從街頭慢慢走到街尾。她忽然想起,霍延霆從小就偏愛糖炒栗子。
“老闆,稱一斤栗子。”她掏出錢,笑著說道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霍延霆疑惑地看著她。
“給你買的。”她將熱乎乎的紙袋塞進他掌心,語氣柔軟。
“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?以前每到冬天,你路過攤位總會多看幾眼。”
霍延霆低頭看著手中溫熱的紙袋,甜香撲面而來,心頭猛地一酸。
那時候他囊中羞澀,捨不得買,每次路過都刻意裝作不在意,卻沒想到,她全都看在了眼裡。
記得有一次,她買了一包強行塞給他,他推辭不要,她只笑著說:
“拿著,我請客。”
他一顆一顆慢慢剝著吃,捨不得狼吞虎嚥,那是他從小到大,吃過最甜的東西。
他自幼沒了母親,父親再婚之後,對他不管不顧,從未有人這樣把他放在心上。
“嚐嚐看,還是不是當年的味道。”陸晚緹笑著催促。
他剝出一顆金黃的栗肉放進嘴裡,溫熱軟糯,甜意漫遍舌尖。
“是,還是這個味道。”他抬眸看著陸晚緹,眼底漾著滿滿的幸福,笑意溫柔。
往前走了幾步,是賣糖葫蘆的小攤,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,格外誘人。
“老闆,來兩串。”陸晚緹又要掏錢。
“這又是買給誰?”霍延霆伸手拉住了她。
“還是給你呀。”她將兩串糖葫蘆遞到他手裡,眉眼彎彎。
“你以前說過,糖葫蘆要兩個人一起吃才甜,一個人吃太酸了。”
霍延霆瞬間怔住,這句話他自己都快忘了。剛認識那年冬天,他買了一串糖葫蘆,獨自站在街角啃著,滿心落寞。
她路過時問他好不好吃,他隨口應了句還行,她看出他的低落,他便無意識地說了那句心裡話。
從那以後,每一個冬天,她都會買糖葫蘆,總會分他一半,陪著他一起吃。
他輕輕咬下一口,山楂的微酸混著糖衣的清甜,在舌尖緩緩化開,還是記憶裡的味道。
不過一個小時,霍延霆看著她手裡拎滿了袋子,糖炒栗子、糖葫蘆、烤紅薯、芝麻糖、花生酥、核桃糕……
她一樣一樣細心挑選,全都買了下來,彷彿要把這十年虧欠他的溫柔,全都一點點填滿。
“晚晚。”他輕聲喚她,她正專注地挑選著點心,沒有聽見。
”。錢花你說婆外怕,買總前以你得記我?對不對,吃最你糖麻芝個這“
”。墊墊能候時的饞說,買要都過路次每可,甜太說明明你,糕桃核個這有還“
”……歡喜也你個這“
。話的了斷打,手的了住拉輕輕,口開次再霆延霍”。晚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