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周秉騫輕輕拍著陸晚緹的後背,掌心一下一下撫過她僵首的脊背,聲音放得又低又柔。
“己經排除你的嫌疑了,沒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陸晚緹埋在他肩窩裡,悶悶地應了一聲,聲音裡還帶著沒有完全散去的驚惶。
“她死得好奇怪……還被擺成了跳舞的樣子。”
周秉騫眸色微沉,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語調平穩。
“案子還在調查,有很多疑點。你這幾天先別去上班了,我送你回家,在家好好待著。等案子查清了再說。”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陸晚緹仰起臉看他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她也知道,眼下培訓班不安全,不給他添麻煩才是正事。
原本以為,這只是一起獨立的命案。
警方圍繞死者的社會關係、矛盾糾紛、情感糾葛展開了全面調查,可線索斷斷續續,進展慢得像在泥潭裡跋涉。
誰也沒有想到——
三天後,有人聞到了濃濃的臭味報警。
同一個舞蹈班,又發現了一具屍體。
死者依舊是培訓班的舞蹈老師,被發現時在另一間教室的雜物間裡。死亡時間和上個一樣,同樣被擺出了標準的舞蹈造型,死狀詭異,連姿勢的角度都如出一轍。
兩名舞蹈老師一起遇害,作案手法完全相同,顯然是同一兇手所為。
訊息傳開,培訓班被緊急叫停。家長們蜂擁而至,要求退款,都不敢再送孩子過來。
周秉騫忙得腳不沾地。
連續熬了兩個通宵,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,眼窩深陷,眼底佈滿了紅血絲,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回到家時,己經是深夜。
陸晚緹沒有睡,坐在客廳裡等他。看到他推門進來時那副疲憊不堪的模樣,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滿眼都是心疼。
周秉騫看到她擔憂的眼神,心頭一軟,走過去,伸手將她攬進懷裡。
“晚晚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啞,語氣卻格外認真,“你立刻辭職,不要再回培訓班了。”
他低下頭,目光沉沉地鎖住她的眼睛。
“現在太危險了。兇手針對的是舞蹈老師,你在那裡,我不放心。”
陸晚緹看著他滿眼的疲憊與擔憂,心頭酸澀得厲害,卻還是乖乖點了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我明天就去辦離職手續。”她抬手,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心,“我在家等你,不給你添麻煩。”
”。煩麻添是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