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騫收緊了手臂,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。他低下頭,嘴唇輕輕落在她的發頂,停頓了片刻。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,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,“我不能失去你。”
“我不會有事的。”陸晚緹仰起臉,伸手輕輕撫摸他緊繃的眉眼,指尖在他蹙起的眉心多停留了一瞬。
“有你保護我呀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你也要注意休息,別太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閉上了眼睛。
案件的壓力像一座山,壓在每個專案組的人身上。
市局成立了專項調查組,周秉騫全程參與解剖與物證分析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他把自己釘在解剖臺前,一釘就是一整夜,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。
兩名死者,都是女性舞蹈老師,年齡相仿,在培訓班任職的時間也相近。日常沒有明顯的交集,沒有共同的仇人,社會關係乾淨得像一張白紙。
看似毫無關聯。
可兇手偏偏選中了她們,還用相同的手法將她們擺成舞蹈姿勢。
這背後,一定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。
周秉騫和張誠反覆翻看兩名死者的資料,從個人履歷到從業經歷,從比賽記錄到合作舞臺,一寸一寸地排查,像在沙子裡淘金。
終於,在一份多年前的省級舞蹈大賽檔案裡,他們找到了突破口。
十年前,有一場全國性的重要舞蹈選拔。勝出者可以獲得登上國際舞臺的機會,那是所有舞蹈演員夢寐以求的榮耀。
當時,有一位名叫宋美琪的年輕舞者,實力出眾,天賦驚人,一路過關斬將,穩居第一。她是奪冠的最大熱門,國際舞臺的名額,幾乎己是囊中之物。
而這兩名死者,正是當年與宋美琪一同參賽的選手——也是她平日裡關係最好的同事和朋友。
誰也沒有想到,就在決賽前夕,宋美琪在排練時突然“意外”摔倒。
雙腿嚴重受傷,韌帶斷裂,半月板粉碎性損傷。傷勢重到徹底摧毀了她的舞蹈生涯。
從此,她再也不能跳舞。一輩子都要與柺杖、輪椅為伴。從光芒萬丈的天才舞者,淪為一個只能坐在臺下看別人起舞的廢人。
而當年那場比賽,最終頂替宋美琪拿到名額、登上國際舞臺的——正是這兩名接連遇害的老師。
看到這裡,周秉騫眸色驟然一沉。所有的線索,在這一刻,全部串聯在了一起。
他和張誠對視一眼。
張誠立刻會意,沉聲下令:“全面調查宋美琪的現狀,以及她近段時間的行蹤軌跡。”
調查結果很快出來。
宋美琪受傷之後,性情大變。她遠離了所有舞蹈圈的人,獨自住在老城區一棟舊樓裡。生活清貧,性格孤僻,極少與人來往。
而她的居住地,距離案發的培訓班——僅有兩站路。
更關鍵的是,兩名死者遇害的時間段,宋美琪的身影都出現在附近的監控畫面中。
。後其隨隊團著帶也騫秉周。住的琪宋往趕,隊帶即當誠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