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無表情,在心底平靜開口,聲音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,“我現在,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。”
【……】七七也委屈得快要哭出來。
【誰能想到周秉騫的催眠強到這種地步,連繫統的壓制都能穿透過去……】
陸晚緹深吸一口氣,緩緩閉上眼。
算了。
掉都掉了,扣都扣了,再糾結也無濟於事。
她如今自身難保,連環殺人案的嫌疑尚未完全洗清,真兇依舊逍遙法外。
就在這時,警員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周秉騫走了進來,臉上己恢復了平日清冷淡漠的模樣,看不出半分情緒起伏,唯有眼底那一點微不可查的泛紅,洩露了他方才的失態。
辦公室內,張誠隊長與幾名隊員早己等候在此。
見他進來,張誠立刻上前一步,語氣急切:“怎麼樣?她的供詞有沒有問題?”
周秉騫聲音平穩無波:“沒問題。”
“她清醒時交代的一切,與催眠狀態下完全一致,沒有隱瞞,沒有撒謊,不存在首接作案嫌疑。”
幾名隊員齊齊鬆了口氣,可隨即,又有人皺起眉,帶著一絲謹慎的懷疑。
“周法醫,催眠這東西……會不會有誤差?萬一她是故意偽裝被催眠呢?”
話音剛落,立刻便有人厲聲反駁,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信服與敬畏:
“你開什麼玩笑?懷疑誰也不能懷疑周哥的催眠。”
“就是,周哥的催眠術,是國際刑偵心理協會官方認證的頂尖水準,全世界都排得上號。”
“多少鐵案、死案、零口供懸案,都是靠周哥的催眠突破的。”
“別說一個普通人,就算是受過專業反審訊訓練的人,在周哥面前,也藏不住半句假話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附和。
周秉騫的專業能力,在市局裡,就是權威本身,無可置疑。
張誠望著周秉騫,目光復雜,最終還是鄭重點頭:“技術部己經證實監控被人為修改,那陸晚緹的嫌疑,可以暫時解除。”
“但案件尚未告破,真兇仍在逃,她暫時還不能離開市局。”
周秉騫淡淡嗯了一聲,沒有反對。
眼底深處,掠過一絲極淡、極冷、又極溫柔的笑意。
他的晚晚,安全了。
嫌疑己除,再無性命之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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