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張誠立刻拒絕,語氣急切,“太危險了,他就是衝你來的,你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可他現在就在門口。我們不知道他手裡是否有武器、有炸彈,更不知道他有沒有同夥。”陸晚緹抬眼,目光冷靜銳利。
“拖延時間,只會讓局勢失控。我出去跟他談,穩住他,你們趁機布控。”
“我做誘餌。”
這西個字,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。
周秉騫的臉色瞬間大變,幾乎是箭步上前,一把死死抓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不準去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眼底翻湧著濃烈到極致的恐慌與緊張。
他不能讓她去,絕對不能。
西年前,他眼睜睜看著她擋在自己身前,倒在血泊裡。那種絕望,他刻進了骨髓裡,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現在,讓他眼睜睜看著她,主動走向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?
他做不到。
“晚晚,”他壓低聲音,只有兩人能聽見,語氣裡帶著破碎的顫抖。
“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。我真的承受不住。如果你再出事……”
話未說完,眼底的恐懼己溢滿眼眶。
陸晚緹看著他緊張到慘白的臉龐,看著那毫不掩飾的恐慌,心口一燙,一酸。
她輕輕反手,握住他冰涼的手,掌心緩緩傳遞溫度:“秉騫,我不會有事。”
她的目光堅定而明亮,輕聲卻篤定:
“相信我。”
“這一次,換我,護你一次。”
周秉騫看著她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,有他熟悉的明亮和倔強。
他知道,他攔不住她。
就像西年前,她撲過來的那一刻,他一樣攔不住。
周秉騫死死攥著她的手,指節泛白,指節都在微微發抖,久久沒有鬆開。
骷髏面具男站在院子中央,單手插兜,另一隻手拎著擴音器,那具慘白空洞的骷髏頭,在漸暗的天色裡,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陸晚緹,”他再次開口,聲音經過擴音器扭曲變形,沙啞刺耳。
“我知道你在裡面。出來,我們把賬算清楚。”
“你壞了我的事,撿走我的東西,還想躲在警察後面苟活?”他輕笑一聲,陰惻惻的笑聲像指甲刮過玻璃,刺耳又陰冷。
“我給你三分鐘,不出來,我就引爆炸彈。這院子裡所有人,都陪你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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