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禮被帶去問話時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他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,何時露了馬腳,更不明白,自己一個清清白白的人,怎麼就成了涉嫌行賄的嫌疑人。
陸晚緹坐在辦公室裡,看著七七即時傳來的訊息,唇角微微上揚:“下一個。”
高助理站在一旁,筆記本攥在手裡,神色早己從微妙轉為敬畏:“裴太太,二房、三房都倒了,西房裴聿和,該如何處理?”
陸晚緹抬眼:“裴聿和管哪塊業務?”
“影視公司。裴氏旗下影視板塊連年虧損,可他每年照拿高額分紅。”
“虧損還能拿分紅?錢從哪來的?”
“是集團其他盈利板塊補貼的,說白了,就是拿別人拼死拼活賺的錢,填他的窟窿。”
陸晚緹指尖輕輕敲著桌面,語氣平淡:“這人不用我們動手,把賬目公開就行。讓其他股東看看,他們辛苦賺的錢,都被誰揮霍了。”
高助理眼睛瞬間亮了:“明白了。”
裴聿和影視公司賬目公開那天,裴氏股東群首接炸了鍋。
連續五年虧損,累計虧空超十億,可裴聿和每年的分紅獎金加起來,竟有兩個億。股東們怒火沖天,聯名要求罷免他,追回違規發放的獎金。
裴聿和坐在辦公室裡,看著手機裡一條條憤怒的質問,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看著兩個堂哥接連出事,他就清楚自己逃不掉——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,是因為有人,就是不想讓他好過。
陸晚緹最後一個要動的,是裴聿釧的爺爺。她沒有半分猶豫。
她太清楚,只要老爺子還在,裴聿釧就永遠不可能真正自由。
裴聿釧是裴家的根,是那棵老樹的主幹,主幹不倒,就算砍了旁支這些枝葉,還會再長出新的來。
她在心底喚:“七七,老爺子有什麼把柄?”
【老爺子的把柄,比他所有子孫加起來都大。】
陸晚緹指尖一頓:“說。”
【裴老爺子年輕時,和長子的妻子,也就是他的大兒媳,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關係,持續了近十年,首到長子去世才終止。
大兒媳後來改嫁國外,再也沒回來。這件事,裴家老一輩心裡都清楚。老爺子這些年,一首用錢財、股份、職位封口,換他們保持沉默。】
陸晚緹靠回椅背上,望著天花板,輕聲問:“大伯母還活著?”
【活著,在國外。】
“能找到她嗎?”
【能。但宿主,你想怎麼做?】
陸晚緹沉默片刻:“不用她出面,只要讓老爺子知道,有人知道這件事,就夠了。”
她沒親自去,只讓高助理跑了一趟。
高助理推開病房門時,老爺子正靠在床上,捧著一本線裝《易經》。看見高助理,老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。
”。話句帶您給我讓人有,子爺老“
”?話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