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七偶爾會在心底冒出來,認真地說:【宿主,裴總真的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陸晚緹心底滿是甜蜜。
【宿主,你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。】
陸晚緹眉眼彎彎,嘴角噙著笑意:“這我也知道。”
七七沉默了一瞬,無奈地說:【宿主,你越來越不謙虛了。】
孕八月的時候,陸晚緹的肚子己經很大了,行動不便。
裴聿釧每天早晚都會趴在她肚子上,靜靜聽著裡面的動靜,感受兩個小傢伙在肚子裡翻跟頭、踢腿。
她偶爾被踢得輕呼一聲,他立刻就緊張起來。
“疼嗎?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“不疼,就是突然動了一下,有點癢。”陸晚緹笑著安撫。
裴聿釧連忙把手貼在肚子上,對著裡面輕聲細語地哄:“寶貝乖一點,不許踢媽媽,要乖乖的。”
話音剛落,肚子裡安靜了幾秒,然後狠狠一腳踹了過來。
陸晚緹忍不住笑出聲:“看來,他們一點都不聽你的話。”
裴聿釧也無奈地笑了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,故作嚴肅地說:“等他們出來,再好好收拾這兩個小調皮。”
生產那天,裴聿釧守在產房外面,全程沒有坐過一秒。他就靠在牆邊,一動不動,渾身緊繃,死死盯著產房的門,每一秒都過得煎熬。
高助理陪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喘。整條走廊安靜得只能聽見腳步聲。
終於,產房的門被推開了。護士抱著兩個襁褓走出來,滿臉笑意:“裴先生,恭喜您,一兒一女,母子平安。”
裴聿釧低頭看向護士懷裡那兩個小小的糰子。小臉皺巴巴的,眼睛緊緊閉著。一個安安靜靜,乖巧得很;
一個哭聲響亮,充滿了活力。他只匆匆看了幾秒,猛地抬頭,急切地問:“我太太呢?她怎麼樣了?”
“產婦還在裡面,馬上就出來了,一切都好。”護士笑著回答。
裴聿釧這才鬆了口氣,目光又瞬間鎖在產房門口,滿心都是剛生產完的妻子。護士抱著孩子站在一旁,場面略顯尷尬。
高助理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把兩個孩子接了過去。
沒過多久,陸晚緹被護士推了出來。她臉色蒼白,額間的頭髮被汗水浸溼,軟軟地貼在臉上。看見守在門口、眼眶通紅、嘴唇不住發顫的裴聿釧,她虛弱地笑了。
“孩子看見了?”陸晚緹心裡還惦記著剛出生的兒女。
“看見了,都看見了。”裴聿釧的心思卻全在她身上,滿眼都是心疼。
“像你還是像我?”陸晚緹輕聲問。
“像你,都像你,長得特別好看。”他聲音沙啞,語氣篤定。
陸晚緹瞬間笑出了眼淚,一雙兒女的名字定了下來。兒子叫裴辭安,女兒叫裴辭鳶。平安喜樂,自在無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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