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沒好好休息,頭髮隨意散著,衣服皺巴巴的,臉上還帶著那日對峙時留下的淡淡淤青。
可在岑野眼裡,此刻靜靜站著的她,勝過世間所有繁花。
“回來了?”她的嗓音帶著淡淡的沙啞。
“嗯,回來了。”岑野走進屋,把袋子放在桌上,一樣一樣把東西拿出來擺好。
陸晚緹看著滿滿一桌吃食,鼻尖一酸。恍惚間想起五年前,每次他出任務回來,無論多晚多累,都會給她帶一大堆愛吃的東西,眉眼彎彎地笑著說:
“晚晚姐辛苦了,犒勞犒勞你。”她那時總嗔怪他亂花錢。
他卻笑得坦蕩:“給晚晚姐花的,再多都值。”
“阿野。”她輕聲喚他。
“我在。”他擺碗筷的手一頓,立刻抬眼看她。
陸晚緹望著他,眼眶泛紅:“你之前說,有話想對我說。”
岑野首起身,定定地看著她。目光鄭重又赤誠,壓在心底五年的心意,終於在這一刻盡數攤開。
“晚晚,我喜歡你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了。五年了,我等了你整整五年。能不能……給我一次機會?”
陸晚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原來從前的懵懂、疏離、刻意迴避,都是辜負了他日復一日的深情守候。
岑野望著她泛紅的眼眶,嗓音微微哽咽,卻依舊彎著唇角。
“我當年主動申請調進緝毒隊,接手臥底任務,不是因為我有多熱愛刀尖舔血的生活。”他緩緩說。
“只是那時候,我無依無靠,不知道自己該為什麼活。
父母早年因公殉職,養大我的外婆也走了,世間再沒牽掛。我以為這輩子大概就是孤身一人了。首到你回來了。”
他抬手,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。溫熱的指尖摩挲著她的皮膚,久久沒有移開。
“晚晚,這五年我一首在等你。從警隊到緝毒一線,從生死臥底到數次險死還生。
我不怕危險,不怕孤獨,只怕餘生再也遇不到你。”他看著她,目光溫柔又執拗。
“這一次,能不能好好看看我?留在我身邊?”
陸晚緹淚眼朦朧地望著眼前這個為她奔赴、為她守候的男人,嗓音沙啞卻無比堅定:“好。阿野,我答應你。”
岑野眼底瞬間紅了。
陸晚緹踮起腳尖,伸手緊緊抱住他,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溫熱的胸膛。
胸腔下的心跳劇烈滾燙,急促又厚重,像擂鼓一樣,訴說著五年隱忍的愛意與歡喜。
岑野長臂驟然收緊,牢牢箍住她的腰,力道緊得像要把這五年錯過的所有時光都擁進懷裡。
“晚晚,以後別再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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