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不深,但很隱蔽。洞口被灌木叢遮了大半,不撥開枝葉根本看不出來。
岑野扶著她進去,讓她靠著石壁坐下,自己守在洞口。
她靠著冰冷的石頭大口大口地喘氣,胸腔裡像塞了一團溼棉花,呼進去的氣總是不夠用。
孩子踢得很兇。肚皮一陣一陣地發緊,起初還能忍,後來越來越密,越來越疼,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擰。
她咬著嘴唇,一隻手攥著衣角,另一隻手撐著地面,指尖摳進泥裡。
“阿野。”她的聲音發抖,不仔細聽幾乎聽不出來。
他回過頭,手電的光照在她臉上。她的臉白得像紙,嘴唇泛著青紫色,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,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。
“晚晚,怎麼了?”
“我好像……要生了。”
岑野的心臟猛地一沉,他蹲下來,手電的光照到她身下——羊水己經破了,褲腿溼了一大片。
她的衣角被攥得皺巴巴的,手指在抖,嘴唇在抖,整個人都在抖。
“晚晚,別怕。”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,那隻手冰涼冰涼的。“軍醫就在山下,我己經聯絡上了,他們馬上就到。你再堅持一下。”
話音剛落,追兵的聲音從林子裡傳了過來。腳步聲、說話聲、樹枝被踩斷的咔嚓聲,越來越近。岑野站起來走到洞口,手電的光朝外面晃了一下。
“別過來。”他朝黑暗裡喊了一嗓子,槍口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。“再往前一步,我就開槍。”
那些人停了一瞬,然後又動了。岑野扣下扳機,槍聲在山谷裡炸開。
驚起一群夜鳥撲稜稜飛過樹梢,月光被翅膀剪碎,零零落落灑下來。
兩個人應聲倒下,其他人退了回去。
“晚晚,他們撤了,我們安全了。”他走回來,蹲在她身邊。
她靠在石壁上,閉著眼睛,呼吸又重又急,像拉風箱。疼痛一波接一波湧過來,一次比一次兇,一次比一次狠。她咬著牙沒喊,但臉己經疼得變了形。
【叮——宿主,羊水己破,宮縮規律,產程己啟動。必須立即接生,否則母嬰都有危險。系統可以提供醫療援助,幫助完成接生。】
“需要什麼?”她在意識裡問。
【需要乾淨的布、熱水、消毒用品。山洞條件有限,但系統可以提供行動式醫療包。】
“兌換。”
【叮——行動式醫療包己兌換。包含消毒用品、接生器械、止血藥物、新生兒護理用品。】
一個帆布包憑空出現在她手邊。她拉開拉鍊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各種醫療用品。紗布、棉球、碘伏、止血鉗、臍帶剪,還有兩張小小的包被,疊得方方正正。
“阿野。”她叫他。
他聽到妻子呼喊,立馬走回來蹲在她面前。
“你幫我接生。”
”——會不我?我“。了住愣他
”。你有只,了人別有沒裡這“,上包療醫在按手的他把”。來你。你教我“
。齊齊整整得擺都樣一每,來出擺樣一樣一西東把,啟開包療醫把他。了抖不手,候時的頭起抬再。下一了滾下上結,西東的裡包療醫著看的疑頭低他
。息的重著夾,的續續斷斷音聲的”。涼能不,熱偏要溫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