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緹停下整理紙張的動作,轉頭首視他,眼神堅定。
“你論文內容是獨立研究產出的,根本不存在抄襲造假,對不對?”
“完全屬實,所有成果均為原創,不存在任何違規行為。”陸澤銘篤定作答。
“既然問心無愧就無需擔憂,你需要整理任何佐證材料,我全程陪你一起查詢歸類。”陸晚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,給予十足支撐。
“需要整理課題立項全程手稿、論文每一版修改草稿、程式碼迭代日誌、原始資料採集時間戳,全部按照時間線有序歸檔。”陸澤銘和她說明需要準備的材料清單。
“交給我,我們分工整理。”陸晚緹爽快應下。
接下來數日,陸晚緹白天按時前往工作室授課,夜晚歸家便陪著陸澤銘整理海量佐證材料。
兩人席地坐在客廳地板,數百頁手寫手稿平鋪開來。
陸晚緹手持彩色便籤紙,逐份標註序號、撰寫對應日期;陸澤銘逐一核對每一頁演算邏輯,確保推演過程連貫完整,無任何斷層。
“這一頁的日期是哪天?”陸晚緹拿著一張演算紙,翻來覆去看了看,上面只有密密麻麻的公式,沒有落款。
“看筆跡,應該是三月中旬那批。你翻到前面那張,有一行小字寫著‘第三稿’的那頁,這兩張是同一天的。”
她翻回去找,果然在頁角看到一行極小的字。她把兩張紙按順序擺好,貼上便籤,寫上日期。
“你以前寫手稿都不寫日期的?”
“寫的時候沒想過有一天要當證據用。”
“以後記得寫。”
“好。”他應得乾脆,低頭繼續核對下一頁。
時常整理資料到凌晨一兩點,陸晚緹睏意席捲,腦袋不自覺靠在他肩頭沉沉打盹。
陸澤銘見狀,輕輕抽走她手中未整理完畢的手稿,柔聲讓她先回臥室休息,自己獨自留在客廳繼續梳理歸檔。
“你去睡吧,剩下的我來。”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滿地的紙,想撐著繼續,被他按住了手。
“明天你還有課,去睡。”
她沒再堅持,站起來,走了兩步又回頭:“你也別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調查組還分別約談課題組全部成員、論文合作研究者,所有人證詞統一,佐證陸澤銘獨立完成研究。
兩週後,學術委員會出具正式書面核查結論:舉報內容全部不實,陸澤銘論文原創性毋庸置疑,實驗資料真實有效,不存在抄襲、學術造假行為。
後續校方順藤摸瓜,查實投遞匿名舉報信之人是同系一名副教授。
此前該副教授與陸澤銘競爭同一國家級專案名額,最終落敗,心生嫉妒,惡意匿名舉報報復。
學校依規對這名副教授下達正式學術警告處分,記入個人職業檔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