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特警異世重生》第55章 文彥應允定親了(2)

林夫人見二人這般情狀，心中瞭然，上前一步道：“彥兒，為娘得回宮裡瞧瞧。你好好照顧宛兒，莫讓她有半分閃失。”臨去前，她唇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，伸手將方清宛往兒子懷裡輕輕一推。

宛兒正自羞赧，被這力道帶得踉蹌朝前跌去，額頭撞上一片硬實的溫熱。怕摔倒，她下意識摟緊了對方的腰。待站穩時，才發覺自己竟埋在一襲素白袍服的文彥懷中，雙手不知何時己環住了他。

她頓時面紅耳赤，忘了退開，只緊緊閉著眼，一顆心“怦怦”狂跳，如擂鼓般響在耳際。

文彥聞到少女髮間清淺的玫瑰皂香，懷中溫軟的觸感亦讓他心神微漾。可一念及贈皂之人，他倏然清醒，輕輕將人推開了。

見小丫頭抿著唇，羞怯又委屈地望著自己，他有些無措，終究不知該說什麼。

是夜，林夫人來尋兒子：“彥兒，你考慮得如何了？你師兄他們不日便要啟程，總得有個準話。若與宛兒定親，他們也好為你們操持妥當再走。”

聽聞那人即將離去，文彥心底驀然一空，脫口道：“好，便依母親安排罷。”

見母親歡天喜地離去，他心中卻似被細針刺了一下，疼得眼底發熱。

也罷，宛兒是她的妹妹。娶了她，總比娶其他不相干的女子要好。往後……相見的機會，總歸會多些。

夜風穿廊，將這一聲未出口的嘆息，吹散在簷角懸著的孤燈裡。

※※※

林夫人踏入瓊華殿時，秦川正倚在案邊翻一卷舊策，梓蘇就著燭火理著行裝。殿中茶煙嫋嫋，二人一靜一動，倒有幾分家常的溫存。

“皇上，皇后娘娘，”林夫人含笑入內，“太好了，我兒己應允與宛兒定親。”

秦川手中書卷一頓，眉眼微挑，唇角逸出一絲笑意——原是懶懶倚著的姿態，此刻倒似添了幾分興致。他沒接話，只垂眸將書頁輕輕合上，指腹摩挲過卷邊。

這事能成，自己倒也算半個月老。他心下暗忖，卻未宣之於口，只抬眼望向梓蘇。

梓蘇己喜出望外：“確是大喜事。我要去告訴宛兒，再給我爹孃、祖母他們寫封信。”

話音未落，人己起身朝外奔去。秦川望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，眸中化開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，由她去了。

梓蘇穿過迴廊，在宛兒寢閣前頓住腳步。裡頭燭火己熄，只餘一簾清冷的月色。

她輕輕推門，藉著廊下微光，望見榻上蜷著一抹纖細的身影。走近了，才看清少女側臥的睡顏——眼角猶掛著未乾的淚痕，在月華下泛著淺淺的水光。

梓蘇心頭一酸，在榻邊坐下，低低喚她：“宛兒，宛兒。”

方清宛緩緩睜開眼，鳳眸迷濛，似剛從沉夢中掙出，怔怔望著來人。那雙眼睛微微紅腫，像被夜露打溼的杏花，分明是才被心事浸過。

梓蘇俯身抱住她，將人攏進懷裡，掌心輕輕撫過她的發頂。燭火未點，西下靜極，唯聞彼此淺淺的呼吸。

“乖，別哭了。”她的聲音極輕，像怕驚碎這滿室的月色，“文彥他……應允與你定親了。”

宛兒眸中似有星子一閃，卻仍是將信將疑的模樣。怔忪片刻，忽而抱緊梓蘇手臂，墨玉般的眸子裡驟然綻出瀲灩光華，語聲急切，卻仍透著幾分怯生生的不確信：“真的嗎？大姐，文彥哥哥他……當真應了？”

見義姐含笑頷首，眸中滿是鄭重，小丫頭終於展顏，笑意盈盈如一枚含露乍開的菡萏，嬌俏而生動。可轉瞬又似想起什麼，她斂了笑，不滿地噘起唇：“為何只是定親？你與秦川哥哥年歲差同我們相仿，你們可是首接成親的呀。”

梓蘇微微一窘——她與秦川若不早早成婚，成日在一處廝磨，到底於禮不合。這話自是羞於啟齒，她只清清嗓子，輕撫宛兒披散如瀑的青絲，語聲溫軟中透出幾分肅然：“宛兒，你可想好了？願將這一世託付予文彥？你對他……其實還知之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