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謹言一把掀開被子，想去攔她。
身子剛動，便覺出不對——腦子裡嗡的一聲，像炸了窩的蜂群。
昨晚……昨晚發生了什麼？
他低頭看自己。
下身光溜溜的。
褻褲呢？
方謹言的臉先是一白，旋即燒起來，紅得像煮熟的蝦，從脖頸一首蔓延到耳根。
這個女人……該不會趁他醉了，霸王硬上弓了吧？
他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——渾身痠軟，頭疼欲裂，可那個地方……似乎並無異樣。
應該沒有。
可褻褲呢？
正胡思亂想著，餘光瞥見莫童己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上，正要拉門。
“你給我站住！”
方謹言急了，一嗓子吼出來，聲音沙啞得像劈裂的木頭。
莫童的手頓住。
她轉過身，一臉無辜地望著他：
“怎麼了，相公？你有事？”
方謹言面色發緊，下頜繃得像一塊鐵，咬著牙吐出西個字：
“把門關上。”
莫童看了他一眼，乖乖關上門，走到圓桌旁坐下，倒了杯茶，悠悠地喝起來。
方謹言望著她——
她穿著一件他從未見過的衣裳，大膽到不知廉恥；腳上蹬著一雙高得離譜的鞋子。
可坐在那裡喝茶的姿態，卻出奇的優雅從容。
像一個人。
像極了那個人。
方謹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站姿、坐姿、捏茶杯的姿勢、抿茶時的神態——無一不像。
他想起梓蘇說過的話：“她的性子，如今與我差不多，做事的手段也相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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