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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，梓蘇在孩子們的屋裡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翻了個身，從男人懷裡滾到了牆邊。困得太狠了，隱約知道是男人把自己抱回了龍榻，也懶得掙扎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可這兩個月的想念和煎熬，比上回她帶孩子離宮那七天要長得多，也沉得多。
秦川想她想得心口發疼。人就在懷裡，這念想反倒更壓不住了。
他跟著蹭過去，從背後把人密密實實地摟進懷裡，嘴唇貼近她的脖頸，一下一下，輕輕地吻。
那吻裡帶著小心翼翼，又帶著一股再也不想忍的焦渴。
梓蘇往牆邊又縮了縮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股沒消的氣：“你別碰我。”
秦川眸色暗了暗，薄唇用力一抿。
他握住那雙不停推拒的小手，壓過頭頂，俯身將她後面的話盡數吞沒。唇齒相撞，只餘下斷斷續續不成調的碎音。
梓蘇滿腹委屈，不想讓他得逞。
她偏過頭，掙扎著想要逃開這個吻，可力氣懸殊太大。
這個吻帶著懲罰和思念，兇猛得像燎原的大火，不由分說地把她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燒成了灰燼。
兩個人的唇齒間漫開一絲血腥味——也說不清是她先咬的他，還是他先咬的她。
她所有的氣力，最後都在渾渾噩噩中被吻得七葷八素，消散得乾乾淨淨。
衣袍不知什麼時候被褪盡了。她像只煮透的蝦，蜷在一鍋混沌的沸水裡，身子微微發著抖。
“你說，你是不是因為還想著那個人，才把女兒定給他的？”
這話一齣口，秦川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沒打算這麼問的。
他今晚只想把人摟在懷裡，好好哄回來。可這句話像長了腿，不受控制地自己跑了出來。
話己經出口，收不回來了。
他屏著呼吸等梓蘇的解釋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壓著。
原以為這輩子跟那個人不會再有一絲瓜葛，可女兒嫁過去之後呢？
他若想見女兒，就會見到那個人——那個梗在心裡，像一根刺一樣的人。
讓他怎麼受得了。
梓蘇的意識總算被這句話拽回來了一點。
她掀開眼皮瞅了秦川一下，旋即又闔上眼，一下轉過臉去，把臉埋向牆裡。
其實這幾日，她除了不能釋懷和心痛之外，也很想念他的吻，他的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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