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會的。”來娣說，“媽，您也注意身體，別太操心。日紅和小敏都是成年人了，他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。您把腿養好，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。”
“媽知道，媽聽你的。”
到了醫院，做完理療，肖金花感覺腿更輕鬆了。劉醫生說，堅持做一段時間，能明顯改善生活質量。她很高興，想著腿好了，就能多走走，多看看，多幫孩子們做點事。
從醫院出來，來娣送她回家，然後去上班了。肖金花一個人在家，想了想，給想娣打了個電話。
“想娣，在畫室嗎？媽過去看看你。”
“在，媽您來吧。我正好有事找您。”
半小時後，肖金花到了想娣的畫室。想娣正在給一幅畫做最後的調整，看見媽媽，放下畫筆。
“媽，您腿怎麼樣？”
“好多了，理療有效果。”肖金花走到畫架前，看著那幅畫。是那幅《風雨彩虹》，己經完成了。暴雨如注，但天邊有彩虹，絢爛奪目。畫的下方，有兩個人影，手牽手，在風雨中前行。
“畫得真好。”肖金花說。
“這幅畫，我想在畫展上作為壓軸作品。”想娣說，“媽，昨天日紅的事，我聽說了。他……他怎麼樣了？”
“在努力挽回，小敏給了機會。”肖金花在沙發上坐下，“想娣，你的畫展準備得怎麼樣了？還有什麼需要媽幫忙的？”
“都準備好了，就等開幕了。”想娣在媽媽身邊坐下，“媽，我昨晚睡不著，畫了一幅新畫。您看看。”
她從工作臺底下拿出一幅畫，不大，但很精緻。畫的是一個懷孕的女人，坐在窗前，手輕輕放在小腹上，眼神溫柔而憂傷。窗外是陽光，是花開，是春天。但女人的臉上，有淚痕。
“這是……”肖金花愣住了。
“我昨晚聽招弟姐說了小敏的事，心裡難受，就畫了這幅畫。”想娣輕聲說，“畫的名字，我想叫《等待春天》。小敏現在就像在冬天裡，但春天總會來的。孩子就是她的春天，日紅的愛就是她的陽光。”
肖金花的眼淚湧上來。她的女兒，在經歷自己的磨難時，還在為別人著想，還在用畫筆表達關懷和祝福。
“想娣，你真是媽的驕傲。”她握住女兒的手。
“媽，是您教會我，藝術要有關懷，要有溫度。”想娣說，“這幅畫，我想送給小敏，祝她和孩子，早日迎來春天。”
“好，媽幫你送。”肖金花點頭，“想娣，你的畫展，一定會成功的。媽信你。”
“嗯，我也信。”想娣笑了，眼裡有光，“媽，有您在，有全家在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母女倆說了會兒話，肖金花幫想娣整理畫作，貼標籤，寫簡介。忙到下午，日紅打電話來。
“媽，投資方回郵件了，同意調離蘇晴。下週一她就會回上海總部，不再負責我們公司的專案。他們還說，理解我的處境，支援我的決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肖金花鬆了口氣，“日紅，小敏今天怎麼樣？”
“我中午去送飯，她見了，但沒讓我上樓。我把飯給她就走了。招弟姐在裡面陪她。”日紅的聲音有些低落，“媽，我不知道還要多久……”
“別急，給她時間。”肖金花說，“日紅，晚上你別去送飯了，媽去。有些話，媽跟她說。”
“嗯，謝謝媽。”
掛了電話，肖金花對想娣說：“想娣，媽得去趟小敏家。你的畫，媽帶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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