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六十萬，婚前給。第二，結婚後，你要幫我們家還清所有債務。第三，你不能欺負陳娟，要對她好。如果讓我知道你對她不好，我就拿刀砍了你！第西，我妹妹從小嬌生慣養的長大，她嫁給你只能過錦衣玉食的生活，你能做到嗎？”
周子航答應得很痛快。
“三十萬彩禮，沒問題，婚前給。你們家的債務，我會幫忙還清。至於對陳娟好...”他頓了頓，眼神認真，“陳總，我雖然是個商人，但也是個男人。承諾的事，我會做到。我會對陳娟好，不會欺負她。”
“另外，我再出三十萬以表我對陳娟的誠意，這下陳總該放心了吧？”
日紅看著周子航，想從這張年輕的臉上找出虛偽的痕跡，但找不到。周子航的眼神很坦蕩，甚至有些過於理想化的真誠。
“周總，這不是生意。”日紅說，“這是我妹妹的一輩子。如果你做不到，現在反悔還來得及。一旦結婚，你要是敢對她不好，我陳日紅拼了這條命，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周子航點頭，“我會用行動證明。”
婚事就這麼定下來了。周家很急，說三個月後有個好日子，宜嫁娶。尤其是周子航，還願意再出三十萬陳娟，整個人都高興壞了。
籤婚前協議那天，日紅陪著陳娟去周家。協議是周家的律師擬的，厚厚一疊，條款密密麻麻。核心就一條：周家的財產，與陳娟無關。婚後，周子航會給陳娟生活費，會幫陳家還債，但陳娟不能參與周家的生意，不能過問周家的財務。
陳娟看都沒看，首接翻到最後一頁，簽了字。律師提醒她：“陳小姐，您最好仔細看看條款。簽了字，就具有法律效力了。”
“不用看了。”陳娟說，“我相信周先生。”
周子航坐在對面，眼神複雜地看著她。他沒想到陳娟這麼痛快，痛快得讓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這個女人，是真的不在乎錢，還是絕望到什麼都不在乎了？
簽完協議，周子航當場轉了六十萬到陳娟的賬戶。陳娟看著手機上的到賬簡訊，手在抖。六十萬，能還很大一部分債了。可這六十萬，是用她的一輩子換來的。
“謝謝你，周先生。”她說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叫我子航吧。”周子航說，“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。”
陳娟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離開周家，日紅開車送陳娟回家。路上，兩人都沒說話。快到小區時，陳娟突然說：“哥，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銀行。”
日紅把車開到銀行。陳娟下車，走進銀行，把六十萬全部取了出來，裝在三個黑色塑膠袋裡。然後，她給虎哥打電話。
“虎哥，我是陳軍的姐姐陳娟。六十萬，我準備好了。您在哪？我給您送過去。”
電話那頭，虎哥很意外：“六十萬？陳小姐，你哪來這麼多錢？...”
“這就不關你的事了，我前來還債，然後我們家的房產證你得還給我，從此我們兩清了”
虎哥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行，看你們有誠意。我在公司，你過來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陳娟對日紅說：“哥，送我去虎哥那裡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。”陳娟說，“這是我欠的債，我自己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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