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……芳芳！你怎麼跑這來了！快跟我回去！”陳軍衝上來，想去拉劉芳。
“滾開！你個沒用的廢物！”
劉芳一把甩開陳軍的手，反手就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陳軍！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東西！欠一屁股賭債，現在還不上，像個縮頭烏龜一樣！我嫁給你，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！我怎麼就瞎了眼，看上你這麼個窩囊廢！要錢沒錢，要本事沒本事，連個像樣的房子都給不了我！你除了會拖累我，你還會幹什麼？！”
她罵得又急又狠，字字誅心。陳軍被罵得抬不起頭，臉漲得通紅，渾身發抖，想反駁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剩下無邊的羞恥和絕望。
“現在知道丟人了？早幹嘛去了？”
劉芳越罵越起勁，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陳軍身上:
“我告訴你陳軍，這債是你欠的，但我是你老婆，這債就得你還！你還不起，就讓你哥還！讓你姐還！讓你爹媽還！反正這錢，必須給我拿出來！不然我就去告你！告你們全家！”
“告我？”
陳日紅終於再次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喧囂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一下。他看向陳軍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冰冷：
“陳軍，你自己說，這錢，跟我，跟陳家，有關係嗎？”
“我是你親哥哥嗎？我們是正兒八經的親兄弟嗎？”
陳軍猛地抬頭，看著大哥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，又看看旁邊狀若瘋虎的劉芳，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崩潰。他嘴唇哆嗦著，終於擠出一句：
“是……是我自己借的……跟大哥……沒關係……”
“哥，你別說這樣的話…別…無論如何，我們都是親兄弟…”
“聽見沒有！”劉芳不等陳軍說完，就尖叫著打斷他:
“他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？我是他法律上的老婆！他的債就是我的債，我的債就是你們陳家的債！陳日紅，你今天不拿錢，我就去法院告你，告你們陳家聯合起來騙婚，轉移債務！我看你們還要不要臉！”
這時，兩個保安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，站在門口，看著裡面的情形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陳日紅不再看劉芳，彷彿多看她一眼都嫌髒。他首接對保安吩咐：
“把這位女士請出去。以後沒有我的允許，不准她再進公司一步。”
“陳日紅！你敢！”
劉芳尖叫起來，想要撲過去，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這些看門狗！陳日紅，你個王八蛋！為富不仁！你不得好死！你不給我錢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我天天來鬧！鬧得你公司倒閉！鬧得你身敗名裂！”劉芳一邊掙扎，一邊用最惡毒的話咒罵著，雙腳亂踢。
陳軍站在一旁，看著被保安架著、披頭散髮、面目猙獰的劉芳，又看看面如寒冰的大哥，只覺得天旋地轉，恨不得立刻死掉。
陳日紅對保安揮揮手：“拖出去。報警，就說她擾亂公司正常經營，尋釁滋事。”
“報警？你報啊！我怕你啊！”劉芳被保安拖著往外走，還在不停叫罵:
“陳日紅，我告訴你，這事沒完！這錢你不給，我就鬧到你給為止！還有你，陳軍！你個窩囊廢，你就等著被人砍死吧！你們陳家，沒一個好東西！”
她的叫罵聲漸漸遠去，被拖進了電梯。但辦公室內外，早就聚集了不少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員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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