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遠航扛著昏死的悅悅,像扛一袋糧食,專挑沒路燈、沒監控的小路走。
他早就踩好點了,附近有個城中村裡藏著的黑旅店,不用身份證,給錢就能住,老闆從不多問。
旅店又小又破,牆皮發黃脫落,一股黴味混合著劣質消毒水的味道。
房間更別提了,床單泛黃,看不出本來顏色,窗戶玻璃都裂了縫,用膠帶粘著。李遠航把悅悅往那張吱呀作響的破床上一扔,女孩軟綿綿地癱著,毫無知覺。
他反鎖了門,拉上那扇髒兮兮的、遮光不怎麼樣的窗簾。
然後站在床邊,看著床上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,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,眼睛裡冒出一種餓狼看到肉的光。
他先是慢悠悠地點了根菸,抽了兩口,像是在享受什麼前奏。然後,他把煙叼在嘴裡,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釦子,眼睛一首沒離開悅悅。
後面發生的事,骯髒得讓人作嘔。
破舊的彈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。空氣裡瀰漫著煙味、汗味和那股子散不去的黴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也許天都快亮了。
悅悅是被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痠痛,和某種難以啟齒的、火辣辣的疼痛給弄醒的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鉛,她費力地睜開,眼前是模糊發黃、帶著裂縫的天花板。
然後,記憶像潮水一樣猛地湧回來——黑暗的巷子,刺鼻的氣味,李遠航那張猙獰的臉……
“啊——!”
一聲短促破碎的尖叫衝出喉嚨,隨即被她自己死死捂住。
她猛地想坐起來,卻牽動了身上的疼痛,尤其是下身,像被撕裂了一樣。她低頭,看到自己身上只蓋著一條髒得看不出顏色的薄被單,而被子下的身體……光溜溜的,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和可疑的紅印。床單凌亂不堪,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、陌生的腥羶氣味。
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巨大的、滅頂的恐懼和噁心瞬間攥住了她的心臟,讓她幾乎無法呼吸。她顫抖著,一點點轉過頭。
李遠航就坐在床邊那把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,只穿著條皺巴巴的內褲,正慢條斯理地抽著煙,眯著眼看她,臉上是一種饜足又帶著殘忍戲謔的表情,像在欣賞自己的“戰利品”。
“醒了?”
他吐了口菸圈,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悅悅的瞳孔猛地收縮,巨大的恥辱和憤怒沖垮了理智。
她死死抓著髒汙的被單裹住自己,眼淚瞬間決堤,瘋了似的抓起枕頭、抓起旁邊桌上一個髒兮兮的菸灰缸,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李遠航砸過去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崩潰而尖利扭曲:
“李遠航!你這個畜生!王八蛋!你不是人!你對我做了什麼?!我要殺了你!我要報警!我要讓你坐牢!畜生!!”
菸灰缸砸在李遠航旁邊的牆上,碎了,菸灰菸頭灑了一地。
枕頭軟綿綿地落在他腳邊。李遠航躲都沒躲,只是偏了偏頭,躲開飛濺的碎片,臉上的表情甚至更愉悅了,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猴戲。
“報警?”
李遠航嗤笑一聲,把菸頭按滅在床沿上,留下一個焦黑的印子。
他站起身,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床頭、瑟瑟發抖、滿臉淚痕的悅悅。
”?軍陳舅舅親的了賣你把就錢塊千五了為個那你抓是還,’友朋男‘個這我抓是,了來察警看看。啊報去你“
。他著看地信置以難,大更得瞪睛眼,僵一渾悅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