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媽走到秀英面前，客氣但堅定地說：“大姐，太太們要休息了，您請回吧。”
秀英正一肚子火沒處發，聽到這話，猛地轉過頭，瞪著王媽，聲音又尖又利：
“你算什麼東西？一個伺候人的保姆，也敢趕我走？我告訴你，哪怕是天底下所有人都有資格指責我，就你一個小小保姆，沒資格！”
王媽被她這番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但還是忍著氣，語氣平靜地說：
“我只是按太太的意思辦事，您別為難我。”
“為難你？我呸！”
秀英啐了一口，不再理她，轉過頭，幾步衝到管氏和金花面前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那一聲膝蓋磕在地磚上的悶響，連站在門口的王媽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秀英跪在地上，眼淚說流就流了下來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起來：
“媽！金花姐！我求你們了！你們就看在一家人的份上，出點錢吧！軍軍是陳家的血脈，是您的親孫子啊媽！他要是娶不上媳婦，陳家的香火就斷了！您忍心看著陳家絕後嗎？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在地上磕起頭來，額頭撞在地磚上，發出“咚咚咚”的悶響，幾下就把額頭磕紅了一片。
管氏坐在沙發上，看著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秀英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握著柺杖的手青筋暴起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金花連忙站起身，想去拉秀英：“你起來！你這是幹什麼？快起來！”
秀英甩開她的手，繼續磕頭，嘴裡不停地說：
“媽，我求您了！您就可憐可憐軍軍吧！他是我一個人拉扯大的，我不容易啊！您要是不幫他，他這輩子就毀了！您就當是看在死去的小生的份上，幫幫他吧！”
“小生”兩個字，像一把刀子，狠狠捅進了管氏的心裡。
管氏猛地站起來，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著，她舉起手中的柺杖，用盡全身力氣，照著秀英的背上就打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柺杖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秀英的背上。
秀英疼得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前撲倒在地。
管氏沒有停手，又舉起了柺杖，一下接一下地打了下去，每打一下，嘴裡就罵一句：
“你還有臉提小生！你這個喪門星！小生就是被你害死的！你現在還敢來我跟前提他！”
“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！你害死了我兒子，還想來害我？我今天就打死你，替小生出氣！”
柺杖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在秀英的背上、肩上、手臂上，秀英疼得滿地打滾，哭喊聲淒厲得像殺豬一樣：
“媽！別打了！別打了！我走！我走還不行嗎！”
金花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沒有上前拉架。
她知道，管氏心裡憋了太多的苦，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。如果不讓她發洩出來，她會憋出病來的。
王媽站在門口，看著這場鬧劇，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，只是尷尬地站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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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滾！次一打次一見我，步一門家我進踏敢再後以！滾“：冷冰而啞沙音聲，英秀的啦嘩里稀得哭、上地在蜷著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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