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抱著願願，看著陳娟一臉疲憊地靠在沙發上，他輕輕拍了拍願願的背，試探著問了一句：
“娟娟，你真的要幫你弟弟娶媳婦嗎？”
陳娟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閉著眼睛，手指揉著太陽穴，像是想把那些煩心事都揉出去。
阿哲見她沒說話，又接著說：
“我不是要攔你，但你想想，你弟弟現在那個樣子，有哪個正經姑娘願意嫁給他？一個坐過牢的人，沒錢沒房沒車，什麼都沒有，還爛賭！這種好人家的姑娘嫁給他，不是毀了人家一輩子嗎？”
陳娟睜開眼睛，看著阿哲懷裡的願願，小傢伙正咿咿呀呀地抓著阿哲的衣領玩，對大人的煩惱一無所知。
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：
“唉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這腦子裡面亂糟糟的！阿哲，我以為我己經夠狠心了，我以為我己經下定決心不管他們的事了。”
“但今天，當我媽真的在我面前尋死的時候，我看到她額頭上的血，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對不對，但我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看著我媽在我面前尋死！她要是真的死了，我就是個孤兒了。”
阿哲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：
“我懂，那畢竟是你親媽，換誰都狠不下這個心。”
陳娟苦笑了一下，繼續說：
“可你說的也對，把好人家的姑娘介紹給陳軍，就是毀了人家姑娘的一輩子！”
“唉，我真的一個頭兩個大。了！要不是為了你和願願，我真的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麼。”
阿哲見她情緒低落，連忙轉移話題，語氣帶著幾分斟酌：
“娟娟，你也別多想，你媽的事，確實不好處理。不過，我倒是有個想法，不知道你覺得行不行。”
陳娟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什麼想法？”
阿哲抱著願願，換了個姿勢，慢慢說道：
“咱們找那種正經人家的姑娘，肯定是不行的，誰願意往火坑裡跳？但如果是那種……風塵女子呢？就是從良的那種，願意找個老實人嫁了過日子的，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陳娟愣了一下，皺著眉頭想了想：“風塵女子？”
“對！”
阿哲點了點頭，“這種姑娘，多半不會太挑剔對方有沒有錢、有沒有房，只要找個男人真心實意對她好，能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。陳軍那個條件，配這種姑娘，倒也合適，反正大家都是半斤八兩，誰也不嫌棄誰。”
陳娟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點了點頭：
“你說的……也有道理，這樣的人，不會太挑剔對方有沒有錢，只要有口飯吃，有個地方住，能安穩過日子就行。可是……阿哲，這種事情你有門路嗎？我都不認識這些人。”
阿哲笑了笑，抱著願願逗了逗，語氣帶著幾分隨意：
“我以前當男模的時候，在KTV裡認識不少小姐，有些人確實是想從良的，只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，我試著聯絡一兩個看看，應該能聯絡得上。”
“只要她們是真心想從良，願意好好過日子，咱們也可以幫幫陳軍，這樣的人呢，長得肯定不會太差，但是……想要生孩子，可能有點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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