悅悅被他問得渾身一顫，抱著檸檸的手更緊了些，聲音雖然發抖，卻異常堅定：
“這孩子就是李遠航的！我沒有跟別的男人有過任何關係！你們那份報告是假的！一定是假的！”
王律師笑了笑，不緊不慢地說：
“林悅悅女士，這份報告是由具備合法資質的司法鑑定機構出具的，具有法律效力。你說它是假的，可有證據？”
悅悅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嘴唇哆嗦著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怎麼可能有證據？她根本不知道那份報告是怎麼來的，她只知道，孩子確實是李遠航的，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沒有跟別人……”她反覆說著這句話，聲音越來越小，像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王律師步步緊逼：
“你說你沒有跟別人，可鑑定結果擺在這裡。如果你無法提供合理的解釋，那麼法庭有理由懷疑，你之前的指控是否存在不實之處。我的當事人李遠航先生，是否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，被你誣告陷害？”
“我沒有！”
悅悅的聲音猛地拔高了，眼淚終於奪眶而出，“我沒有誣告他！是他強姦了我！那天晚上……那天晚上他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抱著檸檸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陳想娣連忙抱住女兒，衝著王律師吼道：“你別再說了！你沒看到她都這樣了嗎？你們還有沒有良心？”
王律師聳了聳肩，轉向法官，語氣恢復了平靜：
“法官，我的陳述完畢！我方請求法庭，基於這份新的證據，對李遠航先生的案件進行重新審理，並依法撤銷原判，改判李遠航先生無罪釋放。”
法官沉默了片刻，看了看手裡的材料，又看了看王律師，最後目光落在悅悅身上。他沉吟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道：
“鑑於本案出現了新的關鍵證據，本庭決定，休庭一週，對該親子鑑定報告的真實性及合法性進行核查。一週後，再次開庭審理。”
法槌落下，庭審結束。
走出法庭的時候，林浩的臉色鐵青，陳想娣的眼睛紅腫著，陳日紅的眉頭緊鎖。悅悅抱著檸檸，走在最後面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樣，眼神空洞，腳步虛浮。
陳想娣扶著女兒，聲音沙啞地說：
“悅悅，別怕，他們那份報告肯定是假的！媽相信你，孩子一定是李遠航那個畜生的！”
悅悅沒有說話，只是低著頭，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檸檸粉色的包被上，洇開一朵朵深色的水花。
而另一邊，張桂芬和李父跟著王律師走出法庭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。張桂芬拉著王律師的袖子，連聲問：
“王律師，你看今天的情況，是不是有希望了？”
王律師推了推眼鏡，微微一笑，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把握：
“放心，只要那份鑑定報告不被查出問題，李遠航先生翻案的可能性非常大。你們回去等好訊息吧。”
張桂芬連連點頭，笑得合不攏嘴。她彷彿己經看到兒子走出監獄大門，重新站在陽光下。
而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林悅悅，今天在法庭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更是讓她心裡頭說不出的痛快。
”！天今有也你，人賤小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