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聽到菲菲那番威脅的話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哈哈大笑起來。
她笑得前仰後合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,看著菲菲,眼神里滿是嘲諷和不屑。
“你去啊,你現在就去。”
小雅雙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揚起,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得意:
“你前腳走出這個宿舍門,後腳我就讓人把你抓起來!你以為王副教授是吃素的?他在這個學校待了十幾年,人脈關係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。隨便給你安一個罪名——學術不端、論文造假、盜竊他人研究成果——就足以讓你永遠畢不了業,你信不信?”
菲菲站在那裡,看著小雅那張有恃無恐的臉,心裡頭確實有些慌了。
她知道小雅不是在嚇唬她——王副教授在這個學校裡確實有一定的勢力,想要整一個沒有背景的博士生,有的是辦法。
但她不能表現出來,她不能在小雅面前露怯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看著小雅,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輕蔑:
“是啊,你現在是陪酒陪睡又陪人,把自己包裝得跟個夜店妓女一樣,陪了一箇中年老登,小雅,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賤?你為了畢業,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小雅的臉色瞬間變了,笑容僵在臉上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菲菲毫不退讓,首視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
“我說你賤,你為了一個老男人,把自己賣了,還賣得心安理得,你不僅賤,你還可憐!你以為你攀上了高枝,其實你不過是人家手裡的一件玩物,等王副教授玩膩了,一腳把你踹開,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小雅被她這番話刺得渾身發抖,猛地衝上前,揚起手,“啪”的一聲,狠狠扇了菲菲一巴掌。
菲菲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,火辣辣的疼。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小雅又揚起手,“啪”的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去啊!你去告啊!”
小雅的聲音尖銳而刺耳,整個人像一頭髮瘋的母獸:
“你看看到底是你先把我搞倒,還是我先讓你在這個學校裡待不下去!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土包子,也敢跟我鬥?”
菲菲捂著臉,站在那裡,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但她咬著牙,沒有讓眼淚流下來。她看著小雅,沉默了幾秒,聲音沙啞但堅定地說:
“小雅,如果你實在是容忍不了我,我可以首接搬出去住,你信不信?我根本不稀罕成為你的室友。這一年多,你對我頤指氣使,我己經受夠了。”
小雅冷笑了一聲,眼神里滿是譏諷:
“搬?你儘管搬。像你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土包子,你能搬到哪裡去?租房子不要錢嗎?你以為豆豆會收留你?哼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他們家雖然買了新房,但我告訴你,有我在,不可能,你信不信,我只要跟豆豆他媽打個電話,說你在學校裡作風不正、勾引別人男朋友,你看他媽還會不會讓你進門?”
菲菲看著她,心裡頭湧上一股深深無力的恐慌感,她知道小雅說得出來就做得到,她在學校裡沒有任何背景,沒有任何靠山,她唯一擁有的就是自己的努力和堅持。
但在權力和關係面前,這些東西顯得那麼微不足道。
她沒有再說話,轉身坐回自己的書桌前,戴上耳機,把音量調到最大,試圖用音樂來掩蓋內心的憤怒和委屈。
小雅看著她那副隱忍的樣子,心裡頭湧上一陣勝利的快感。她哼了一聲,爬到床上,拉過被子,躺了下來。
但菲菲並沒有就此認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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