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點了點頭,走出了學生事務中心。她站在門口,看著天上灰濛濛的雲層,心裡頭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。
她在宿舍裡的日子越來越難熬,小雅變本加厲地針對她,不僅在言語上冷嘲熱諷,還經常在半夜製造噪音,讓她無法安心休息。菲菲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,黑眼圈越來越重,整個人消瘦了一圈。
豆豆每次跟她視訊通話,都覺得她看起來越來越疲憊。
他問她怎麼了,她總是笑著說沒事,最近論文壓力大,熬夜熬的,豆豆雖然心裡頭有些懷疑,但也沒有深問。
首到第二天下午,兩個人視訊通話的時候,菲菲無意中側了一下臉,豆豆清楚地看到她臉頰上有一道淡淡的紅痕——像是被什麼東西刮傷的,又像是被巴掌打過的痕跡。
豆豆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他盯著螢幕,聲音變得嚴肅起來:“菲菲,你臉上那道印子是怎麼回事?”
菲菲愣了一下,連忙用手遮了一下,笑著說:“沒事,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“碰了一下?”豆豆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信,“你碰一下能碰出五指印?菲菲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
菲菲看著螢幕裡豆豆那張寫滿擔憂和關切的臉,心裡頭那道築了很久的防線,終於崩塌了。
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嘴唇哆嗦著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豆豆看著她那副樣子,心裡頭更加確定了。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而堅定:
“菲菲,你別怕,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都可以告訴我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菲菲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,她捂著臉,哭了好一會兒,才斷斷續續地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——小雅如何在班級裡孤立她,如何在課題組打壓她,如何把她的勞動成果佔為己有,如何在宿舍裡打她罵她,如何威脅她讓她無法畢業。
豆豆聽完,臉色鐵青,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都攥得發白了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說話,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:“小雅那個賤人,她怎麼敢這樣對你?”
菲菲擦了擦眼淚,聲音沙啞地說:
“她有王副教授撐腰,我鬥不過她,我想搬出去住,但申請一首批不下來,豆豆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豆豆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堅定地說:
“菲菲,你別怕。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。小雅那個賤人,我來替你出氣,你別怕,有我在,你放心。”
菲菲看著他,心裡頭湧上一股暖意。她點了點頭,聲音哽咽地說:
“豆豆,謝謝你。”
豆豆搖了搖頭,認真地說:“你是我女朋友,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?你放心,我不會讓小雅再欺負你的,我明天就去你們學校,當面找她算賬。”
菲菲聽到這話,心裡頭既感動又有些擔憂。她知道豆豆是為她好,但她不想讓他捲入這場紛爭。她張了張嘴,想勸他不要來,但看著他那張堅定的臉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她輕輕點了點頭,說了一句:“好,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,豆豆坐在沙發上,握著手機,眼神里閃過一絲少見的狠厲。
他翻到通訊錄裡小雅的號碼——那個他刪了又存、存了又刪的號碼——咬了咬牙,按下了撥號鍵。
電話響了幾聲,接通了。那頭傳來小雅的聲音,帶著一絲意外和欣喜:“豆豆?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豆豆的聲音冷得像冰:“小雅,明天下午三點,你們學校南門的咖啡廳,我們見一面。有些賬,該算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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