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警?你報啊!你以為我怕警察?警察來了也得講道理!你們害死了我老公,還有理了?”
陳日紅沒有理她,掛了電話,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她。
沒過多久,一輛警車鳴著警笛開了過來。兩名警察下車,撥開人群,走了過來。為首的警察看了看現場的情況,問道:
“誰報的警?”
“我報的。”
陳日紅走上前,指著秀英:
“這個人在這裡無理取鬧,汙衊我家人,擾亂公共秩序,麻煩你們處理一下。”
警察轉頭看向秀英,問道:“這位大姐,你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?在這裡鬧什麼?”
秀英一看到警察,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,眼淚說流就流了下來:
“警察同志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!他們林家害死了我老公,現在還想抵賴!我一個孤寡老太婆,無依無靠的,他們有錢有勢,欺負我啊!”
警察皺了皺眉,問道:“你說他們害死了你老公,有證據嗎?”
秀英愣了一下,隨即又拍著大腿哭喊起來:
“證據?我親眼看到的!我老公就是因為聽到這個賤人的事,才氣得病死的!這還不算證據嗎?”
警察搖了搖頭,語氣嚴肅了幾分:
“這位大姐,你說的這些,構不成法律上的證據,如果你覺得你老公的死跟別人有關,可以去法院起訴,走法律程式。但在這裡鬧事,是違法的!請你現在立刻離開,否則我們將依法採取強制措施。”
秀英一聽這話,知道今天討不到好了,但她還是不甘心,又哭喊了幾聲,見警察不為所動,才訕訕地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,嘴裡嘟囔著:
“走就走……有什麼了不起的……”
她臨走前,又狠狠地瞪了悅悅一眼,咬牙切齒地說:
“小賤人,你給我等著!這事兒沒完!”
說完,她轉身,灰溜溜地走了。
圍觀的人群見沒熱鬧可看了,也漸漸散去。
陳想娣扶著悅悅,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眶裡打轉的淚水,心疼得不行,輕聲安慰道:“悅悅,別怕,沒事了,她走了。”
悅悅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只是把檸檸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陳日紅走過來,看著悅悅那副樣子,嘆了口氣,語氣溫和了幾分:
“悅悅,別怕。有舅舅在,她不敢把你怎麼樣的。”
悅悅抬起頭,看著陳日紅,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沙啞地說了句:“謝謝舅舅。”
陳日紅擺了擺手,又轉頭對陳想娣說:“二姐,這段時間你們儘量少出門,免得再碰上她。我會想辦法,讓她不敢再來騷擾你們。”
陳想娣點了點頭,心裡頭卻知道,以秀英那種死纏爛打的性子,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。
。們到害傷再人何任讓不絕,家個這好護保要都,何如論無——心決定下暗暗頭裡心,悅悅的白蒼臉邊看了看又,檸檸小的裡車兒嬰著看頭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