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軍揣著那一萬塊錢，從出租屋裡出來，心裡頭憋著一股火，他被秀英唸叨得煩透了，只想找個地方透透氣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麗麗發了一條訊息：“麗麗，我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訊息發出去沒多久，麗麗就回了一個甜甜的語音：“好啊，你在哪兒？我去找你。”
陳軍報了一個地址，兩人約好在一家西餐廳門口碰面。
陳軍先到了，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，就看到麗麗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，踩著細高跟，扭著腰肢走了過來。
她畫著精緻的妝，嘴唇塗得紅豔豔的，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妖嬈。
陳軍看著她那副打扮，心裡頭又癢了一下，剛才的不快也消散了幾分。
他拉著麗麗的手，走進了那家西餐廳。
餐廳裝修得很高檔，燈光昏暗而曖昧，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，擺著銀質的餐具和燭臺。穿著馬甲的服務生拿著選單走過來，微微欠身，語氣恭敬地問：“先生女士，請問需要點什麼？”
陳軍接過選單，翻開一看，上面的價格看得他眼皮跳了一下。最便宜的牛排都要三百多塊，一瓶普通的紅酒也要西五百。
他心裡頭肉疼了一下，但當著麗麗的面，他不能露怯。他合上選單，故作大方地對麗麗說：“你想吃什麼？隨便點。”
麗麗接過選單，翻了幾頁，點了一份澳洲菲力牛排，一份鵝肝醬，一份奶油蘑菇湯，還要了一瓶法國紅酒。
陳軍聽著她報菜名，心裡頭在滴血，但臉上還是掛著笑，對服務生說：“就這些，快點上。”
菜一道一道端上來了，牛排煎得恰到好處，鵝肝醬細膩滑嫩，紅酒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。
麗麗拿起刀叉，優雅地切著牛排，一小塊一小塊地送進嘴裡，吃得慢條斯理。
陳軍也學著用刀叉，但他用不慣，切了半天才切下一塊，索性放下刀叉，首接用叉子叉起整塊牛排，大口咬了起來。
麗麗看他那副吃相，心裡頭有些嫌棄，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，反而笑著給他倒了一杯紅酒，柔聲說：“慢點吃，別噎著。”
陳軍接過酒杯，一仰頭喝了大半杯，抹了抹嘴，看著麗麗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的臉，心裡頭又美了起來。
他覺得，雖然這頓飯花了不少錢，但能跟這麼漂亮的女人一起吃，也值了。
兩人邊吃邊聊，氣氛還算融洽。吃完飯後，陳軍叫來服務生買單。賬單拿到手，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——一千八百多塊。
他心裡頭猛地疼了一下，但還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，從口袋裡掏出錢，數了數，付了賬。
走出餐廳，夜風吹來，帶著一絲涼意。麗麗挽著陳軍的胳膊，靠在他肩膀上，聲音軟軟的：
“陳軍，今晚我不想回去了……”
陳軍一聽這話，心頭一熱，摟著她的腰，說：“那咱們就不回去了。”
兩人心照不宣地沿著街邊走了一段路，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店。陳軍開了一間房，拉著麗麗上了樓。
進了房間，陳軍迫不及待地抱住麗麗，但很快，他心裡的熱情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，迅速冷卻了下來。
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，他經歷過劉芳，知道正常的女人應該是什麼樣的。而麗麗給他的感覺，完全不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