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回到家，招娣和慈慈對他搭話，他都置之不理。
一頭倒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，他腦子裡亂糟糟的，全是昨晚的畫面——酒吧裡的烈酒，那個叫菲菲的女孩，還有酒店裡那一夜的荒唐。他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罵了自己一句：
“豆豆，你真是個混蛋。”
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小雅，雖然小雅跟他分手了，但他這麼快就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，心裡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愧疚感。
可他轉念一想，小雅早就有了別人，她跟那個副教授不知道己經好了多久了，自己卻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。想到這裡，他心裡頭的愧疚又變成了憤怒和委屈。
他拿起手機，翻到菲菲的微信。
昨晚從酒店出來的時候，他加了她的好友，他點開她的朋友圈，翻了幾條，都是一些實驗室日常和生活的瑣碎分享，看起來是一個安靜樸素的女孩。
他盯著她的頭像看了很久，那是一張她在圖書館窗邊看書的側臉照，陽光灑在她的頭髮上，看起來很溫柔。
他猶豫了很久，還是發了一條訊息過去：“昨晚的事，真的很抱歉。我喝多了，做了不該做的事。”
訊息發出去後，他有些忐忑，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回覆。過了大概十分鐘，菲菲回了一條訊息：
“沒關係，你不用道歉。我知道你心情不好，我不怪你。”
豆豆看著那條回覆，心裡頭鬆了一口氣，同時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他想了想，又發了一條：
“改天我請你吃飯，算是賠罪。”
菲菲回了一個笑臉：“好呀。”
從那以後，兩個人開始在微信上頻繁地聊天。起初，豆豆只是出於禮貌和愧疚，想彌補一下那天晚上的過失。
但聊著聊著，他發現菲菲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女孩，她不會像小雅那樣總是讓他猜心思，也不會動不動就發脾氣。
她會在他說起工作上的煩惱時耐心傾聽，會在他說起小雅帶給他的傷害時溫柔地安慰他。
漸漸地，豆豆發現自己開始期待每天跟菲菲聊天的時間。
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，看她有沒有給自己發訊息；晚上睡前最後一件事也是跟她道晚安。
他發現自己心裡頭那個被小雅撕裂的傷口，正在被菲菲一點點地縫合起來。
有一天晚上，兩個人聊到了深夜。菲菲忽然問了他一個問題：
“豆豆，你跟小雅在一起八年，你們……有沒有那個過？”
豆豆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她會問這個，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老實回答說：
“沒有！她一首說想等到結婚以後，我尊重她。”
菲菲發了一個驚訝的表情，然後說：“那你們在一起八年，連那種事都沒有過？”
豆豆有些尷尬，但還是誠實地說：“沒有，我提過幾次，但她不願意，我也就沒勉強。”
菲菲沉默了一會兒，才回了一句：“豆豆，你是個好男人！小雅她……不懂得珍惜你。”
豆豆看著那句話，心裡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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