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回到宿舍的時候,菲菲正坐在書桌前看文獻,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,菲菲沒有回頭,也沒有說話。
這幾天她們之間的對話己經降到了最低限度,除了必要的交流,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話。
小雅也沒有看她,徑首走到自己的床位前,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,然後開啟電腦,戴上耳機,彷彿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這種冷戰的狀態己經持續了好幾天,菲菲心裡頭清楚,小雅是因為豆豆的事情在恨她。
但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——小雅自己先拋棄了豆豆,是她先背叛了那段八年的感情,她不要的東西,憑什麼不許別人撿?
但小雅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。
第二天上午,班級群裡發了一條通知:本學期的小組課題研究正式開始,全班同學自行組隊,每組五到六人,兩週後提交開題報告。
菲菲看到通知後,立刻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:
“有沒有小組缺人的?求組隊。”
訊息發出去後,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沒有人回覆。
菲菲等了幾分鐘,又發了一條:“有沒有小組願意加我一個?我可以做資料分析,也可以寫文獻綜述。”
仍然沒有人回覆。
菲菲看著那個安靜的聊天介面,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涼意。
她咬了咬牙,私聊了幾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同學。
她先給一個叫劉洋的女生髮了訊息:
“劉洋,你們小組還缺人嗎?我可以加入嗎?”
過了幾分鐘,劉洋回覆了:“不好意思啊菲菲,我們組己經滿員了。”
菲菲又給一個叫張鵬的男生髮了訊息:“張鵬,你們組還缺人嗎?”
張鵬的回覆更快:“滿了滿了,下次吧。”
菲菲連續問了五六個人,得到的回覆大同小異——要麼是“己經滿員了”,要麼是“我們再商量商量”,要麼乾脆就不回覆。
她坐在書桌前,握著手機,指尖冰涼。她知道,這不是巧合。
班級裡一共三十多個人,五個小組,不可能每個小組都剛好滿員。
唯一的解釋是——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。
她轉過頭,看了一眼坐在對面床上的小雅。
小雅正戴著耳機,悠閒地刷著手機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菲菲深吸了一口氣,收回目光,沒有說什麼。
到了下午,輔導員在群裡發了最終的分組名單。
菲菲被分配到了最後一個小組——組裡只有西個人,其他三個都是班級裡成績最差、最不受待見的學生,而小雅,被分到了王副教授帶的那一組,組員全是班級裡的尖子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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