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站了一會兒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她坐在書桌前，盯著電腦螢幕，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她知道，這只是個開始。小雅不會輕易放過她的。
果然，接下來的幾天，菲菲在課題組裡的處境越來越艱難。
小組的研究課題是關於人工智慧在醫療領域的應用，需要查閱大量文獻並進行資料分析。
菲菲主動承擔了文獻綜述和資料分析的工作，連續熬了好幾個晚上，整理了近百篇參考文獻，寫出了初稿。
她把初稿發到小組群裡，@了所有人：“各位，文獻綜述的初稿我寫好了，大家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過了幾個小時，組裡的另外三個人都沒有回覆。
倒是小雅——她雖然不是這個組的成員，卻不知道誰拉進了群聊，首接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：
“這個綜述寫得也太水了吧？參考文獻基本都是五年前的，最新的研究成果一個都沒涵蓋，這種質量也好意思發出來，菲菲，你好歹也是博士生，怎麼做這樣沒品的事情？真是掉價！”
訊息一發出來，組裡的另外三個人立刻冒了出來。
一個叫趙磊的男生緊跟著回覆：“確實，感覺深度不夠。”
“還是要找有正兒八經官方蓋函的文獻比較好，菲菲，能不能麻煩你再重新寫？”
另一個叫王芳的女生也說：“要不還是讓小雅幫我們把把關吧？她畢竟是王副教授帶的，水平比我們高多了。”
菲菲看著那些訊息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打了一長串回覆，想反駁，想解釋，但打了又刪，刪了又打，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發出去。她知道，說什麼都沒用。
這些人根本不是真的覺得她的綜述寫得不好，他們只是在巴結小雅。
幾天後，小組的開題報告完成了。
菲菲開啟最終版的檔案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發現自己的名字在作者列表裡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小雅的名字。
她辛辛苦苦寫的文獻綜述和資料分析，被歸類到了小雅的貢獻裡。
菲菲拿著手機，衝到小雅面前，把螢幕懟到她臉上，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：
“小雅！這是怎麼回事？為什麼我的名字被刪了？為什麼你成了第一作者？”
小雅正在塗指甲油，連頭都沒抬，語氣淡淡地說：
“你問我？我怎麼知道？可能是組長排版的時候弄錯了吧，你自己去找組長說啊，找我幹嘛？”
菲菲看著她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，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她咬著牙，轉身去找組長趙磊。
趙磊正在實驗室裡做實驗，看到菲菲氣勢洶洶地衝進來，愣了一下：“怎麼了？”
菲菲把手機舉到他面前，聲音發抖：“趙磊，為什麼最終版的報告裡沒有我的名字？為什麼小雅成了第一作者？”
趙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，他低下頭，避開了菲菲的目光，支支吾吾地說：“這個……是王副教授那邊要求的。他說小雅對這個課題貢獻比較大，所以……所以就……”
菲菲聽到“王副教授”西個字，心裡頭一下子就全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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