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到陸辰風會在手機裡存她的照片,還會在回北京的時候被他爺爺看到。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裡頭像有一顆糖慢慢化開了,甜絲絲的,蔓延到西肢百骸。
陸辰風坐在旁邊,耳朵根也有些發紅,輕咳了一聲,轉移了話題:
“爺爺,您不是帶了東西要給慈慈嗎?別光顧著揭我的底。”
老人一拍腦門,像是想起了什麼,連忙站起來,走到行李箱旁邊,翻了一會兒,拿出一個精緻的錦緞小盒子,走回來,遞給慈慈,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慈祥和鄭重:
“姑娘,這是爺爺給你的見面禮,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是辰風奶奶留下來的一隻鐲子,跟了我幾十年了。你收著,算是爺爺的一點心意。”
慈慈連忙站起來,雙手接過那個小盒子,開啟一看——裡面躺著一隻溫潤的翡翠手鐲,通體碧綠,泛著柔和的光澤,在燈光下透著一種溫潤通透的質感。
她雖然不懂玉石,但也看得出這隻鐲子價值不菲,絕對不是“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”那種級別。她連忙把盒子合上,遞迴給老人,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:
“爺爺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,真的不能收,這太貴重了。”
老人把她的手推了回去,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,甚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:
“給你你就收著,這是辰風奶奶的意思,她要是還在,看到辰風找到你這麼好的姑娘,也會高興的。”
“她走的時候就跟我說過,這隻鐲子留給未來的孫媳婦。你不收,是想讓我帶進棺材裡嗎?”
慈慈站在那裡,手裡捧著那個錦緞盒子,眼眶有些發紅。
她看了看老人那張佈滿皺紋卻帶著真誠笑容的臉,又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陸辰風——他正看著她,眼神里滿是溫柔和鼓勵,那眼神彷彿在說:收下吧,這是爺爺的心意。
她低下頭,看著手裡那個錦緞盒子,輕聲說了一句:“謝謝爺爺。我會好好保管的。”
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,重新在沙發上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像是完成了一件積壓己久的大事。
他看著陸辰風,語氣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:“行了,這下我放心了,你小子在深圳,總算有人管著你了,以後好好對人家,別學你爸那套。”
陸辰風點了點頭,握住慈慈的手,語氣認真地說:“爺爺,您放心,我會的。”
慈慈被他握住手的那一瞬間,心跳猛地加速了。
他的手很大,掌心溫熱而乾燥,包裹著她微微發涼的手指,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她沒有抽開,就那樣讓他握著,低著頭,嘴角浮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。
那天下午,三個人在酒店的套房裡聊了很久。
老人問了很多關於慈慈的問題——她家裡有幾口人,做什麼工作,平時喜歡做什麼,有沒有被陸辰風欺負。
慈慈一一回答了,剛開始還有些緊張,後來慢慢地放鬆了下來,話也開始多了起來。她發現陸辰風的爺爺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,但其實是一個很可愛的老人家,說話首來首去,從不拐彎抹角,笑起來的時候聲音洪亮,整個房間都跟著震動。
臨走的時候,老人站在酒店門口,拉著慈慈的手,拍了拍,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慈愛:
“姑娘,下次跟辰風一起來北京玩。爺爺帶你吃好吃的,逛故宮,爬長城。北京好玩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慈慈點了點頭,笑著說:“好的爺爺,我一定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