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劇情來到阿哲這邊
阿哲坐在他那間出租屋的床上,手裡捏著手機,看著銀行發來的餘額簡訊——九萬三千七百二十一塊五毛。
這是他全部的存款了,他把手機放在床邊,站起來,走到牆角那面破舊的穿衣鏡前,看著鏡子裡那個人。
說實話,阿哲長得並不醜,一米七八的個頭,骨架也不錯,五官底子在那兒擺著。但這幾年熬夜喝酒抽菸,皮膚暗沉發黃,眼角的細紋像刀刻的一樣,眼袋也掛了下來。
他側過身,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子,又捏了捏胸口那層薄薄的肌肉,皺起了眉頭。
這副樣子,想在夜場裡重新站穩腳跟,難,那些富婆的眼光刁得很,她們要的是新鮮水嫩的貨色,不是他這種被歲月啃過的老骨頭。
他放下衣服,站在鏡子前,沉默了很久,然後做了一個決定,他要把那九萬塊錢全部花在自己身上,把自己從頭到腳重新打造一遍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去了深圳最好的整形醫院,掛了一個專家號,坐在診室裡,對面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醫生。
醫生看了看他的臉,又讓他做了幾項皮膚檢測,然後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桌上,語氣平靜地問:“先生,你想做哪些專案?”
阿哲坐首了身體,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地數:“面部提升、祛眼袋、填充法令紋、玻尿酸隆鼻、牙齒美白,還有我想填胸肌和腹肌。”
醫生聽完,沉默了幾秒,然後推了推眼鏡,語氣裡帶著一絲專業的謹慎:“先生,你說的這些專案,加起來費用不低,而且胸肌和腹肌填充屬於手術專案,有恢復期,也有一定的風險,你確定要做嗎?”
阿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:“確定,多少錢?”
醫生在電腦上敲了幾下,然後報了一個數字:“全部加起來,大概八萬五左右。”
阿哲心裡頭算了一下,八萬五,加上術後買藥和複查的費用,九萬塊剛好花得乾乾淨淨。他咬了咬牙,說:“行,做。”
手術安排在三天後,阿哲躺在手術檯上,看著頭頂那盞刺眼的無影燈,心裡頭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和期待。
麻藥推進去之後,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最後看到的,是醫生那張戴著口罩的臉,和那雙拿著手術刀的、穩健的手。
手術做了整整六個小時。阿哲從麻醉中醒過來的時候,臉上包著厚厚的紗布,胸口和腹部也纏著繃帶,火辣辣的疼。他躺在病床上,看著天花板,嘴角卻浮起了一抹笑意。他知道,等他拆了紗布,他就會變成一個全新的阿哲。
他在醫院裡住了一週,拆紗布的那天,他站在鏡子前,看著鏡子裡那張臉,愣住了。
臉上的細紋消失了,皮膚變得光滑緊緻,下巴的線條比以前更分明瞭,鼻子也比以前挺拔了一些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兩塊結實的胸肌和腹部那六塊清晰的腹肌,伸手摸了摸,硬邦邦的,雖然知道那是填充出來的,但看起來確實唬人。
他對著鏡子咧開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又去了一家高檔髮型屋,花了兩千塊,染了一頭灰棕色的頭髮,剪了一個時髦的造型。
他又去商場買了幾身名牌衣服——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裝,一條白色的休閒褲,幾件質感很好的襯衫,還有一副雷朋的墨鏡,九萬塊,花得一乾二淨,但他覺得值。
當天晚上,他就換上了那身新行頭,去了深圳最高階的一家夜場。
他坐在吧檯旁邊,點了一杯威士忌,翹著二郎腿,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。燈光打在他臉上,把他那張剛剛修復過的臉襯得稜角分明。
他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餘光己經注意到,有幾個女人的目光正往他身上瞟。
沒過多久,一個看起來六十出頭的女人注意到了他,那女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,脖子上掛著一串飽滿圓潤的珍珠項鍊,手指上戴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翡翠戒指,手腕上是一隻滿綠的翡翠鐲子。
她端著一杯紅酒,站在不遠處,目光落在阿哲身上,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,然後端著酒杯,緩緩地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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