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轉過頭，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：“是啊，一個人。等人，也是等緣分。”
女人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一下，眼角的魚尾紋舒展開來，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而有神。她伸出手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從容的自信：“我姓王，你叫我王姐就好。”
阿哲握住她的手，輕輕握了一下，禮貌而剋制：“王姐好，我叫阿哲。”
王姐收回手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目光依然沒有從他臉上移開，她毫不掩飾地說：“你長得很帥，在我的審美點上。我很久沒有看到像你這麼順眼的年輕人了。”
阿哲笑了一下，端起酒杯，跟她碰了一下杯：“王姐過獎了。”
兩個人聊了起來，王姐說話很首接，絲毫不掩飾她對阿哲的興趣，她問阿哲是做什麼工作的，阿哲說自己之前在夜場做兼職，最近剛辭了工，正在找新的方向。
王姐聽了，放下酒杯，看著他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和自信：“阿哲，以後不要在夜場幹了，你來陪我吧。”
阿哲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，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王姐繼續說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我在深圳灣一號有一套江景房，西百多平米，落地窗正對著海面。你搬過來住，衣櫃裡的衣服，全部給你換新的，車庫裡那輛保時捷，你拿去開。每個月我給你五萬塊零花錢，不夠再跟我說。”
阿哲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他看著王姐那張佈滿皺紋但帶著笑意的臉，心裡頭像有一鍋沸騰的水在翻滾。
但他沒有立刻答應，而是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問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和保留：“王姐，你是認真的嗎？我們才第一次見面。”
王姐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見慣了世面的從容和篤定：“我王姐說話，從來都是認真的，我看人很準的，第一眼覺得順眼的人，就不會錯，你考慮一下，考慮好了給我電話。”
她說著，從包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，放在吧檯上，然後端起酒杯，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，站起來，拍了拍阿哲的肩膀，轉身走了。
她走出幾步，又回過頭來，看了阿哲一眼，笑了一下，然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裡。
阿哲坐在吧檯前，看著那張燙金的名片上印著的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，心裡頭像有一萬匹馬在奔騰。
他沒有猶豫太久。他端起酒杯，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乾掉，然後拿起那張名片，站起來，走出了夜場。
年紀大又怎麼樣？但她有錢呀，每個月50000塊，一年就是60萬2年就是120萬，這筆買賣太值了！
第二天下午，他提著自己那個白色的小行李箱，站在了深圳灣一號那棟豪宅的門口。
他按了按門鈴，門開了，王姐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居家服，頭髮隨意地披散著，看起來比昨晚在夜場裡親切了不少。
她側過身，讓出一條路，笑著說：“進來吧。”
阿哲拎著行李箱，走進了那套房子。他站在客廳裡，看著眼前的一切，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，愣在了原地。
客廳很大，落地窗外就是寬闊的深圳灣海面，陽光灑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的，像撒了一層碎金。
客廳裡擺著米白色的真皮沙發，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，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抽象畫，角落裡擺著一架三角鋼琴，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房子。
王姐走到落地窗前，轉過身，看著他，語氣平淡地說：“以後你就住在這裡，主臥給你，衣帽間裡的名牌衣服都是你的，車庫裡那輛保時捷，鑰匙在鞋櫃上，每個月五萬塊零花錢，我會按時打到你的卡上。”她頓了一下，看著他，笑了一下，“你有什麼要求，也可以提。”
阿哲站在那裡，看著王姐那張帶著笑意的臉，心裡頭像有一片巨大的海浪湧了上來，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猶豫。
他放下手裡的行李箱，走到王姐面前，看著她，語氣鄭重地說：“王姐，謝謝你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王姐笑了笑，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慈愛和掌控交織的複雜意味：“乖，好好跟著我，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阿哲站在那裡，感受著她手掌的溫度，心裡頭像有一塊石頭落了地，又像有一根繩索套在了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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