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電話終於響了。陳軍猛地抓起手機,接通了電話:“喂?找到了嗎?”
電話那頭是民警的聲音:“人找到了。你們來一趟醫院吧。”
陳軍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,他來不及多問,拉著秀英就衝出了門。
兩個人打了輛車,一路飛奔到醫院。到了醫院門口,他們看到虎子也站在那裡,臉色凝重。
三個人對視了一眼,誰都沒有說話,一起走進了醫院。
民警帶著他們走到了急診室門口,一個醫生走了出來,摘下口罩,表情有些複雜:
“人救出來了,但她的身體狀況不太好,嚴重脫水,營養不良,而且……”醫生停頓了一下,看了陳軍一眼,“她身上有遭受侵犯的痕跡。”
陳軍的腦子裡嗡的一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,他推開醫生,衝進了急診室。
小梅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,頭髮散亂,嘴唇乾裂,手腕上還有被繩子勒出的深深的紅痕。
她的眼睛閉著,睫毛在微微顫動,像是在做一場噩夢。
陳軍站在床邊,看著她那副樣子,心裡頭像有一把刀在絞。
他張了張嘴,想喊她的名字,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秀英也跟了進來,看到小梅那副樣子,她的臉色變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表情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床邊,雙手抱在胸前,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,有厭惡,有嫌棄,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。
劉志強被警察從藏身的地方揪了出來,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。
他被帶走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醫院的方向,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,讓人不寒而慄。
法醫從小梅的身體裡提取到了劉志強的DNA,證據確鑿,法庭上,劉志強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。
宣判的那一刻,小梅坐在旁聽席上,低著頭,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小梅出院之後,回到了陳軍家裡,但一切都變了。
秀英對她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以前雖然談不上多好,但至少表面上還過得去。
現在,秀英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,動不動就指桑罵槐,話裡話外帶著刺:“有些人啊,結了婚懷了孕還不安分,到處勾引男人,真是天生的賤貨。”
“也不知道肚子裡那個孩子還能不能保住,要是保不住,那就是報應。”
小梅低著頭,不說話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她默默地做著家務,洗碗、拖地、洗衣服,一刻也不讓自己停下來,彷彿只有這樣,才能暫時忘記那些痛苦的事情。
陳軍坐在客廳裡,聽著秀英的那些話,心裡頭像有一把火在燒。
他看著小梅忙碌的背影,看著她那張日漸消瘦的臉,心裡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,有怨恨,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力感。他不知道自己該怪誰,怪劉志強?怪小梅?還是怪他自己?
只有虎子,每次來的時候,都會站在小梅這邊。他看到秀英對小梅冷嘲熱諷,忍不住頂了回去:“秀英嬸,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妹妹她是受害者!她不是自願的!你憑什麼這麼說她?”
秀英被虎子頂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但她也不甘示弱,叉著腰說:“受害者?她要是不勾引人,人家能盯上她?一個巴掌拍不響,她要是安分守己,能有這種事?”
虎子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秀英的鼻子罵道:“你還有沒有良心?我妹妹差點死在那個畜生手裡,你不但不同情她,還說這種風涼話?你還是人嗎?”
”!了吵別都!了夠“:聲一了吼,來起站地猛,吵爭的人個兩著聽,旁一在坐軍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