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幾句之後，陳軍切入正題：“虎子，最近手氣怎麼樣？”
虎子嘆了口氣，說：“別提了，最近手氣背得很，輸了不少。”
陳軍心裡頭暗喜，但臉上不動聲色，說：“那今天正好，我陪你打幾把，幫你轉轉運氣。”
虎子點了點頭，說：“行！今天非贏回來不可！”
兩個人開始打牌，陳軍故意先輸了幾把，讓虎子放鬆警惕。
虎子贏了錢，心情大好，話也多了起來，不停地跟陳軍吹牛。
陳軍一邊應付著他，一邊暗中做手腳。他在牌桌上混了這麼多年，出千的手段雖然算不上高明，但對付虎子這種粗心大意的人，綽綽有餘。
幾圈下來，虎子開始輸錢了。他越輸越急，越急越輸，不到兩個小時，就欠了陳軍八千塊。虎子的額頭開始冒汗，手裡的牌也拿不穩了。
他看著陳軍，聲音有些發虛：“軍哥，今天手氣不行，改天再打吧。”
陳軍笑著說：“別啊虎子，這才哪到哪？再打幾把，說不定就翻本了。”虎子猶豫了一下，咬了咬牙，說：“行，再打幾把。”
又打了一個小時，虎子欠的錢從八千漲到了兩萬，他的臉色徹底白了，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扔，說：“不打了！今天手氣太背了！”
陳軍也不急，慢悠悠地收起桌上的錢，看著虎子，笑著說：“虎子，兩萬塊，你看什麼時候方便還？”
虎子的臉色更難看了，他搓了搓手，說：“軍哥，你也知道，我最近手頭緊，能不能寬限幾天？”
陳軍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，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來。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說了一句，語氣平淡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力：“虎子，咱們也是老交情了，按理說，我不該逼你，但兩萬塊也不是小數目，你說寬限幾天，總得給我一個準信吧？”
虎子低著頭，沉默了半天，然後說：“軍哥，一個月之內，我一定還你。”
陳軍搖了搖頭，說：“一個月太長了。這樣吧，我給你指條路。”虎子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：“什麼路？”
陳軍笑了笑，說：“虎子，我記得你有個妹妹，叫小梅，還沒嫁人吧？”
虎子的臉色一下子變了，他猛地站起來，聲音也提高了：“陳軍！你什麼意思？你想打我妹妹的主意？”
陳軍依然坐在椅子上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虎子，你別激動。你想想，兩萬塊，你一個月能掙多少？你拿什麼還？”
“但你如果把小梅嫁給我，這兩萬塊的賬，一筆勾銷，我還額外給你一萬塊的彩禮。”
“你想想，你妹妹嫁給我，也不吃虧。我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，但也不會虧待她。”
虎子氣得臉色鐵青，指著陳軍的鼻子罵道：“陳軍！你他媽還是人嗎？我妹妹是黃花大閨女，你想用兩萬塊就把她買了？你做夢！”
陳軍的臉色也沉了下來，他站起來，看著虎子，聲音冰冷地說：“虎子，我好心好意給你指條路，你別不識抬舉，兩萬塊，你今天就得還，你要是還不上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虎子看著他，氣得渾身發抖，陳軍是個什麼樣的人，坐過牢，打過人，搶過運鈔車，氣死了他父親，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
他站在那裡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低下頭，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：“讓我想想。”
陳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著說：“行，你慢慢想！想好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他說完，拿起桌上的錢，轉身走出了麻將館。
他知道，虎子會答應的，因為虎子沒有別的選擇，家窮的叮噹響，還有一個要吃藥的老父親，絕對會把女兒嫁給他的。為了那一萬塊彩禮以及欠的那兩萬塊，他一定願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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