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英見管氏反應平淡,心裡頭有些不舒服,但她沒有表現出來,繼續說:“媽,您不高興嗎?您要有曾孫子了!這可是咱們陳家的大喜事啊!”
她又轉頭看向肖金花,笑著說,“金花姐,你說是不是?你是不是也應該恭喜我啊?”
“咱們都是一家人,如今君君有了後,你也是不是該高興一下?”
肖金花看了她一眼,語氣淡漠地說:“恭喜你。”
那語氣,就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一樣平淡。
這種老小三還在他面前惺惺作態,真是令人噁心至極,所以肖金花面對我英看都不帶看的!
秀英被她那副態度刺激到了,心裡頭的火氣蹭蹭地往上冒,但她強壓著沒有發作。她看著肖金花,笑著說:
“金花姐,說起來,當初我們家軍軍結婚的時候,你們也沒來參加婚禮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那天可熱鬧了,擺了十五桌,來了好多客人,你們沒來,真是沒眼力見。”
“而且你們一大家子都不來,連份子錢都不隨,實在是太不像話了,得虧我和君君大人不計小人過,這才又來給你們道喜來了!”
肖金花端著茶杯,輕輕吹了一口,沒有說話,管氏也沉默著,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尷尬。
陳軍站在一旁,忍不住開口了,語氣裡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味道:“奶奶,金花阿姨,你們當時要是來了,就知道我娶的媳婦有多好了,小梅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,現在又懷了孕,給我們陳家續了香火。可比某些人強多了。”
某些人肯定是指日紅,日紅生了浩陽,可是陳家唯一的曾孫,如今,他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,終於不會比陳日紅低人一等了!
管氏聽到這話,臉色沉了下來,用柺杖敲了敲地板,聲音沙啞地說:“你說完了嗎?說完了就走吧。”
秀英暗自咬牙,心裡真是嫌棄自己死老太婆,你怎麼還不去死?
她心裡頭忽然想起一件事,今天來的主要目的還沒達成呢!秀英轉過身,變了變臉,重新堆著笑,對著管氏一臉獻殷勤:
“媽,我剛才差點忘了。”
秀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:
“今天來,一是給您報喜,二是跟您商量個事兒。”
管氏看著她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,心裡頭己經猜到了她要說什麼,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:“什麼事?”
秀英搓了搓手,笑著說:“媽,是這樣的。軍軍結婚的時候,您和金花姐也沒來參加婚禮,我們知道您身體不好,不方便走動,也不怪您。”
“但是吧,這人沒來,份子錢是不是該補上?畢竟軍軍是您的親孫子,他結婚,您這個當奶奶的,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?”
管氏的臉色一下子沉到了底。她用柺杖狠狠地敲了敲地板,聲音沙啞而冰冷:
“秀英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你還有臉來跟我要份子錢?陳軍那個畜生,幫李遠航強姦我家悅悅的時候,你怎麼不來跟我要份子錢?他兩次捲走小生救命錢的時候,你怎麼不來跟我要份子錢?”
“他賭博把日紅的公司都拖垮的時候,你怎麼不來跟我要份子錢?當初讓他跟劉芳那個賤人分手的時候,你怎麼不來跟我要份子錢?現在他結婚了,你倒是有臉來了?”
秀英被管氏劈頭蓋臉一頓罵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她笑著說:“媽,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。過去的事都過去了,您還提它幹嘛?軍軍現在是改好了,正兒八經地娶了媳婦,還懷了孩子,給您添曾孫子了。”
“您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看在曾孫子的份上,也該表示表示吧?”
”?種的誰是的懷裡子肚婦媳兒個那你道知誰?子孫曾提臉有還你!閉我給你“:道罵地啞沙音聲,英秀著指杖柺起舉,抖發渾得氣氏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