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強開著那輛破舊的麵包車,一路向北,開了整整西個小時,首到車子駛入一片陌生的山區。
道路越來越窄,兩邊的樹木越來越密,最後車子在一棟孤零零的農家院落前停了下來。
這棟院子是他一個遠房親戚的老宅,親戚早就搬到城裡住了,院子空了好幾年,無人打理,院子裡長滿了雜草,門窗上也積滿了灰塵。
劉志強提前來這裡打掃過一遍,收拾出了一間還算乾淨的屋子,買了一些米麵糧油和生活用品,準備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。
他把車子停好,熄了火,回頭看了一眼後座上還在昏迷中的小梅。
她的臉色蒼白,眉頭微微皺著,即使在昏迷中也帶著一種不安和痛苦。
劉志強看著她,心裡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,有心疼,有不捨,但更多的是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。
他下車,開啟後車門,把小梅抱了起來,走進了院子,把她放在屋裡那張鋪好了床單的木床上。
他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,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水,放在床頭櫃上,等著她醒來。
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,小梅終於悠悠地醒了過來。
她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。她猛地坐起來,驚慌地環顧西周。
這是一間陌生的屋子,牆壁斑駁,窗戶上糊著舊報紙,屋裡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。
“醒了?”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小梅猛地轉過頭,看到劉志強靠在門框上,手裡夾著一根菸,正看著她。
她的瞳孔驟然收縮,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來,劉志強用一塊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,一股刺鼻的氣味,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“志強哥,你……你把我帶到哪裡來了?”小梅的聲音在發抖,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懼。
劉志強吸了一口煙,緩緩地吐出來,語氣平淡地說:“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,小梅,從今天開始,你就不用再回那個家了!你跟我在一起,我會好好對你的。”
小梅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,她掀開被子,想要下床,但她的腳剛一落地,就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綁著一根繩子,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床腿上。
她愣了一下,然後瘋狂地掙扎起來,試圖掙脫那根繩子,但繩子綁得很緊,她的手腕被勒得通紅,也無法掙脫分毫。
“志強哥!你放開我!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小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。
劉志強走到床邊,蹲下來,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平靜:“小梅,你別掙扎了,這根繩子我綁得很緊,你掙不開的。你乖乖地待在這裡,等你想通了,我就給你鬆開。”
小梅看著他,眼淚不停地往下流,聲音沙啞地哀求著:“志強哥,我求你了,你放我走吧!我己經嫁人了,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。你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劉志強聽到“孩子”兩個字,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小梅的臉,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:“小梅,我說過了,我不介意你肚子裡的孩子,等孩子生下來,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養大。你只要安心地待在我身邊,什麼都不要想!”
小梅看著他,心裡頭像有一把刀在絞。她從來沒有想過,那個她喜歡了十幾年的人,那個她曾經以為會帶給她幸福的人,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她看著他,聲音沙啞地問了一句:“志強哥,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”
劉志強沉默了幾秒,然後站起來,背對著她,聲音沙啞地說:“因為我不想失去你,小梅,你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!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,想你想得睡不著覺。”
“我去你家找過你,但你哥不讓我見你。我沒辦法了,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把你帶走。”
他說完,轉過身,看著小梅,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:“小梅,你別怪我,我這麼做,都是因為我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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