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日紅家碰了一鼻子灰之後,秀英氣得臉都綠了 她站在小區門口,朝著陳日紅住的那棟樓啐了一口唾沫,罵罵咧咧地說:
“呸!白眼狼!自己親弟弟都不認!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!”
“等你死的那天,我們絕對不來,讓陳家坳的人唾沫淹死你們!”
陳軍也在一旁附和著:“就是!等他以後有事求我,看我怎麼對他!”
罵了一陣之後,秀英掏出手機,翻出陳招娣的電話號碼,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,沒人接。她又打,還是沒人接,然後就是想娣和來娣打了一個又一個,始終沒有人接聽。
“媽的,一個兩個都不接電話!”
秀英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陳軍說:“媽,要不咱們首接上門去找她們?”
秀英咬了咬牙,說:“走!上門去找!我就不信她們能躲一輩子!”
三個人先去了陳招娣家,秀英站在門口,砰砰砰地敲了半天門,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。她又喊了幾聲:“招娣!招娣!開門啊!我是秀英!”
屋裡依然靜悄悄的,像是沒有人一樣,秀英趴在門上聽了聽,裡面隱約有電視的聲音,分明是有人在家的。
“招娣!我知道你在家!你開門啊!”
秀英又喊了半天,依然沒有回應。她氣得踢了一腳門,罵了一句:“縮頭烏龜!有種你一輩子別出門!”然後轉身走了。
接著又去了陳想娣家,同樣的情形,敲門沒人應,喊話沒人回。
秀英站在門口,叉著腰,扯著嗓子罵了一通:“陳想娣!你別以為躲著我就沒事了!我告訴你,今天這錢你出也得出,不出也得出!你要是再不開門,我就天天來你家門口堵你!”
屋裡依然沒有任何回應,彷彿她是在對著空氣說話。
最後去了陳來娣家,陳來娣住得遠一些,在龍崗區的一個老小區裡。秀英和陳軍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,到了門口,同樣是敲門沒人應,喊話沒人回。
秀英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那扇門罵了足足有三十分鐘,從陳來娣的祖宗十八代罵到她將來的子孫後代,罵得口乾舌燥,最後才不得不離開。
“媽的!一個兩個都躲著咱們!跟縮頭烏龜一樣!”
秀英走在路上,嘴裡不停地罵著。陳軍也一臉不爽,說:“媽,那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
秀英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:“去陳娟家,她是你親姐,她總不能不認你吧?”
兩個人又輾轉來到了陳娟住的小區,保安認識他們,知道他們是陳娟的親戚,雖然心裡頭不情願,但還是把他們放了進去。
秀英走到陳娟家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,門裡面傳來陳娟的聲音:“誰啊?”
秀英清了清嗓子,說:“陳娟,是我,你媽!”
屋裡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陳娟冷淡的聲音:“媽,你們來幹嘛?軍軍不是己經結婚了嗎?你們還來找我幹什麼?”
秀英一聽這話,火氣就上來了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:“你還有臉跟我提結婚?老孃白生你了!份子錢都不隨,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嗎?還有你這個弟弟嗎?”
屋裡沒有回應。秀英等了幾秒,見陳娟不開門,咬了咬牙,聲音裡帶著一種威脅的語氣:“陳娟,你要是不開門,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!你信不信?”
死死死,要死你就去!別總拉上我,我又不是你們的提款機,回回上門打秋風,就算是有金山銀山,也禁不住你們這樣造!
。願願著抱裡懷,口門在站娟陳,了開打門把是還但,想歸想娟陳








